不省心的家伙（一）

香某个权贵的院之中，四站立举着火把的黑旗队侍卫，浇淋了油脂的火把在风中快舞蹈，照亮了院的每个角落，似在庆祝一场血腥屠杀的即将结束

跪在院中的七八个男人双手全被缚在背后，上着一石帽，双肩被一名侍卫死死压制着，侧还站着一名举着铁锤的侍卫。铁锤一记一记地往石帽中央狠狠砸，震盪着石帽中的脑袋。在男人嘶哑的嚎叫中，他们的珠慢慢地往外突起，最后完全眶，只余一线脉连接。两殷红的鲜血在脸颊上如瀑，仿若无尽的血泪，凄厉可怖得令人骨悚然。

这是屋脊原中的贵族对待位卑犯错者最常见的一剜手段，赞布卓顿平常是不怎么喜用这方式剜的，认为它太温和，不足以惩戒谋逆者，他更喜用刀剜或是用手指活生生地抠睛。但送普兰四王製成的弗戈去托林寺的侍卫回禀，曲本堪布言「萨噶达哇节」即将来临，寺里需要完整无损的珠、、肚、心和女人、孩童的人，数量不限。

萨噶达哇节——似乎就在后日。博信徒在这天是不杀生不吃的，有些虔诚的博信徒甚至还会闭斋修行，转经磕，而在这天行一善事，有行万善之功德。那么，他也不妨提前释放些慈悲，采用这最温和的方式剜好了。清洗已接近尾声，无需再顾忌打草惊蛇，所以谋逆者的嘴就不用再堵住了。嗥叫声最好再惨烈些，让所有沈睡的人都能听见谋逆的凄惨场。

赞布卓顿端坐在院正中的一张镶金包银，铺着名贵紫貂的圈椅上，面无表地欣赏着满院的惨境。

在被剜的男人们面前着一排光溜溜的人，那是活着的被剃光了髮的五个年轻女人。自肩全被埋了土中。脑门上划开了一个大大的十字，表被侍卫小心揭开，闪着银光的凝成一细线正不断地往女人们的伤中倒。一桶银倒完，接着便盐，然后又是银，往復替。

埋在地的女人们剧烈地颤抖，里发凄厉的尖叫，在黑夜中传老远。一双双明亮的睛此时凸起，鼓涨得好似要炸裂，爬满了鲜红的血丝。银在脸表层不断淌、扩散、烧灼，一层层往渗去，将全表与肌拉开。

女人们的疯狂地抖颤，隐约还能看见埋在土里的也在剧烈挣扎扭动。越是疼痛越是扭动得厉害，越是扭动得厉害，银渗透的速度就越快。十字伤逐渐扩大，鲜血不断地冒涌，将一颗颗颅染得像是从血池中捞来一样。

随着十字伤的裂开，女人们脸上绷的肤鬆弛了，宛如一件衣服般褪了去，一颗颗血模糊的脑袋一地从里钻来。慢慢的，埋在土里的肩膀也钻了来。女人们似乎被什么东西在面托举着，挤着，由慢到快地从密实的土里，从自己的肤里钻了来。

一张张染着些泥尘的完整人堆迭在一个个脚掌，新生的血人们赤红淋漓，红的肌纹理分明，脉暴现，形貌说不的恐怖。她们鼓的血空的，活像一没有了思想的殭尸。

侍卫们拿起鞭狠狠向这些血人，带起一串串血珠和块。

血人们仰天发一声最后的惨烈嘶，扑通扑通接二连三地重重倒在地上，血淋淋的赤红无意识地着最后的搐。

脚掌心的被侍卫们利落地剥，拎在空中抖了抖泥尘，摺迭平整地放装着特殊的容中。而被剜的男人们已经被侍卫拉，连割断了，鲜血淋漓的嘴中只能发霍霍的野兽声响。

虽然是夜，可是罗纳和坤罗达这两个刚满八岁的孩童却毫无一丝疲倦的睡意。他们用靴踢踩磨碾着还在搐的血人，试图让这些濒临死亡的血人能再发两声悦耳的痛叫。

「王，那几个孩也要剥吗？」

见供他们玩乐的血人断了气，罗纳扬起笑脸，指着院一角被这一幕幕恐怖血腥画面吓昏了的几个年岁不等的男童和女童问。

「王，要是他们也剥的话，这次可不可以让我们来动手？」坤罗达也仰起小脸，一脸乞求地望向赞布卓顿。

赞布卓顿的手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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