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别上了不同的车，谢颖和程音坐在一起。

「你太忙了，打不去。」

到了夜里十，大家要转场去ktv。

「在唱歌？」

谢颖装傻：「什么怎么样？」

大家都起哄，一群人很快又燥了起来。

「分数还没来，我不知。」

她要留十分钟来检查试卷，好在作文目前只剩最后的收尾。

程音闷闷地说：「我以为你会给我打。」

老师们纷纷到场，和学生们一起喝得七倒八歪。

想到一年前的一次期末考，居然被老师压中题了。

所有事都已经尘埃落定，程音想，即便她没有考上金州大学，那块金牌她也不会真的还给陈燃。

等三个月后，她都该去大学报导了。

许久，程音才「哦」了声。

谢星和谢颖说了好一会儿话，直至几辆租车接二连三地停。

考试的时间过得最快，仿佛才刚刚拿到试卷，老师就已经提醒时间了。

接着是舅舅舅妈，还有姑姑姑父。

程音坐在角落里唱歌，偶尔看一手机。

程音特别急，拿着手机就跑了包厢。

「哦……」

陈燃那沉默了会儿，说：「我週要开始封闭训练三个月，手机要上。」

「个月。」

「怎么样？」程音问。

晚上，五班立刻组织了散伙饭。

「我的偶像陈燃，是个击剑运动员。十三岁获得少年组全国冠军，十七岁登亚运会，十九岁拿到世界杯冠军。但是他二十岁那年，无缘晋级锦标赛四，沉寂了很一段时间。大家都以为他会一蹶不振的时候，他却再次现在大众的视野，一举获得冠军，大家都说他是天才。」

程音落笔的那一刻，好像了却了一桩心事。

十分钟后，程音淡定地起离开教室。

陈燃也没过问，说：「考完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

虽然听不到的容，但是程音能猜到。

「怎么了？」

夏夜的晚风很闷，行人脚步匆忙，只有他们这群刚刚考完的人閒散地像在逛公园。

「一朵，因为风而绽；一片叶，因为秋日而染红。草草会因外界改变，但我永远喜陈燃。我希望他所见皆艷丽，所见秋叶皆红火。我希望我能追逐着他的步伐，与他一起看秋叶。」

--《我的偶像陈燃》

怎么她才刚关，陈燃又要闭关了。

陈燃怎么还不给她打电话呢……

程音抬看黑板上方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考场里安静得只有笔尖划在纸上的声音，向来最能使人平静。

家里的亲戚就像排好队似的一个个地给程音打电话。

无关考试，而是那些她不曾写书的话，终于有地方可以盛放。

以前总有人说谢星喜程音，没事就去找她，可是喜这事呢，应该是很明显，程音却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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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程音别开，「不说就算了。」

然而程音却意外的平静。

「录取了给我发消息，我会看到

程音：「嗯。」

一走校门，妈妈的电话就打来了。

程音门前被爸爸嘱咐过，不可以喝酒，她照了，隻喝了几杯果。

她比往常得快些，最后留给作文的时间很。

直到谢星成为了她新的同桌，她才知，啊，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刚训练完，还没看。」

考完的那个午，程音走考场，看见自己的爸爸和程声在门等着她。

程音小声问，「那封信，你看了吗？」

「还行吧。」

有了第一场考试摸底，大家对今年的难度几乎都有了数。

她拿着笔，发了会儿待，才慢慢写第一行标题。

「打了。」

正想着，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响了。

「准备报什么学校？」

程音和几个同学一起站在路边等租车。

程音赶着时间，填满了最后几行空格。

程音随意地瞥了两，发现谢星和谢颖站在角落里说话。

程音靠在墻上笑了，陈燃又问：「考得怎么样？」

张跃海常说作文的最后要煽，但又不能过度煽。

「没什么。」

是不是训练还没结束啊？

「嗯？」

到了ktv，谢星第一个端起酒杯。

「什么时候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