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正面看，琴键也会陷，就像有无形的手在弹琴——”

薇拉笑眯眯：“后来挤过来的选手多了，本该有人看到他，但大家都注意琴凳，他就慢慢飘到天板开始撒牌。这幽灵有意思的，弹个琴，引选手注意，藏功与名。”

巫瑾又询问了幽灵的装束，知悉：“是某个廷乐师。”

薇拉：“对。钢琴牌是廷乐师，把卡牌到画框后面的，理也该是个廷画师？”

巫瑾颔首，又在脑回溯了一遍钢琴旁的景，突然直愣愣冒三个字：“天板。”

薇拉茫然：“什么？”

巫瑾语速飞快：“廷乐师最后飘到了天板。我们找过所有画廊，始终没看到给我们蓝卡的幽灵，有没有可能它一直飘在天上，没有来。”

“还有——”巫瑾突然想起什么，再次掏卡牌，指尖在云朵上划过。

“云，天使。凡尔赛不仅有装裱画，画，还有一画。我们没有找过。”

薇拉眯看向巫瑾所指的云朵，脑海中似乎有什么呼之——

她突然开：“……天画。”

巫瑾舒一气，带着薇拉从大理石院往回走去，尽量避开魏衍的视线：“天画多现在教堂，通常是宗教题材，路易十四执政后统一君权神授，弱化宗教地位，在天改画希腊神话也存在可能。祥云?天使和众神之门原本就是适于天绘画的意象。”

“我们回国王间开始找。”

薇拉脆应，神熠熠发光。

巫瑾甚至隐隐生一错觉，对于这位斯达选手来说，比起找到线索，她更向往的是“推动副本程”、“有架打”、“回去和女武士决斗”云云。

两人穿过间前的廊，跃层，有选手正在试图拆钢琴，遭到凯撒的暴力阻拦。

第一扇大门打开，灯光灼灼的天上，月神正在颔首微笑。

第二扇大门，阿波罗于穹意气风发。

巫瑾益发肯定：“月神，太神。卡牌线索不意外就在这裹一一”

第三扇门。

巫瑾抬的一瞬终于睁大了。

将近500平方米的穹幅画覆盖了整座海格力斯厅，绘製了整个神话故事。奥林匹斯群山、众神近百张面孔带圣洁微笑，画面正中与卡牌上的提示别无二致。

材健硕的大力士骁勇善战，征服古老而原始的力量，庇护希腊万民，为朋友生死，最终在众神指引飞升神国。

“是海格力斯，这幅画描述的是大力神海格力斯。”巫瑾绷的肩膀终于放鬆，回正要同薇拉说话，却发现队友死死盯着墙角一。

巫瑾抬，除了彩斑驳的穹空无一。

薇拉嘴层微动开：“我看到它了，就在这裹一一刚才还在，然后突然消失——‘'

碰的一声。

有什么东西循着墙角落。

巫瑾伸手，在薇拉肩侧拍了拍作为安抚。这位女选手比他稍矮半个，见到幽灵偶尔也会被吓住。

“我去看看。不怕。”巫瑾绅士安。

薇拉顿了半晌开：“它——那个幽灵，有不一样——”

巫瑾走到墙角，捡起一本黑革面羊纸。

刚一落手他就微微拧眉，纸本后半分纸张扭曲变形，被褐浸染后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