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班郑郁很惊讶，凉冰竟然在街上堵她。郑郁看凉冰菸不的样觉得可怜，就像自己这一生甩不开的毒癮，要麻痺也无法麻木。

「死神小，你终于要取我命了？」郑郁调侃她。

「不，我不是死神，就算是也不会杀你。」

「你会杀你自己。」

这样说来死神是可悲的，若有天想自杀也没有能力。

「但在死之前，我必须知路小枫死在哪里？」凉冰努力不动怒。

「就、就在街上，良心泯灭的人横死街都是便宜他们了。」

郑郁也是尽力不崩溃，她知凉冰就要她亲自说来，藉此折磨她。

「但你说她在海里，你亲自带她去的。」

「是。」

没想过一句话惹哭一个人，泪不受控，面对郑郁的无声落泪，凉冰突然想起那晚蔷薇说的话，谁最可怜？

「你明天休假，我会在『飞大厦』的大门。」

这资料调查的透彻，郑郁有害怕，但她仍会无条件接受路小枫留来的残局，纵使十年过去，那已是唯一证明她们曾经真心过的方式。

驰骋在夜晚的街上，漫无目的骑车，凉冰的心很，报仇不是枫教她的，枫永远都是乐观善解人意，也许是她发现解决所谓的坏人，同时也是在伤害无辜的好人后，所以才想「退役」？但凉冰没那么好心，失去人的心碎与希望落空的绝望，八年来一直缠绕心，时时刻刻勒她的咙，要多少夜的醉生梦死才能暂且阻止四分五裂蔓延全。

最后停在距离蔷薇工作的律师事务所的斜对街上，凉冰还是同样的动作，菸靠着重机，抬望着事务所二楼的灯－亮着，原来不是只有她们这类人在默默拯救世界。一个小时后，凉冰收到蔷薇的讯息，她不回覆，直接打电话给她。

「忙呢？」凉冰问。

『不忙。』

「真的？」

『再忙都……』

「都记得我？」凉冰笑。

『都、都要发洩一工作压力。』蔷薇的语气有些心虚。

「那也不用一直找我。」

『嘿，我们不一样，有合约。』

「如果没有合约呢？」

蔷薇被这个问题吓住，凉冰听她很久没说话，心也是纠结，说不定比她更纠结。利用别人的来修復自己的伤痛，还真是tm没有德。

「蔷薇，我这两天有事，你可以去找……」

『我自己也很好，没有非得要无时无刻有人陪。』听得来是勉的语调。

「蔷薇……别工作太晚。」

语毕，凉冰掛断电话，蔷薇一句晚安都没说。蔷薇失落，此时从二楼的玻璃窗往看，街上没有任何一台重机。

凉冰回到饭店后，凯莎在大厅等她，凉冰其实还是有气，但没有逃避她。

「你别失手杀郑郁。」

「我有那么蠢吗？」凉冰冷笑。

「但你很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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