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凉冰说得没有绪，但郑郁无法平静。

「郑警官，我这一生都没有机会替我的人报仇讨公，对方却死的这么痛快……」

「凉冰，人的很复杂，真的。」

凉冰沉默，没有表，但心在崩溃。

「你要我的命吗？凉冰……」

郑郁笑了笑，突然觉得过去十年都是在等着被原谅，但那个人早已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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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要是你……」

「所以你上班的时候不戒指。」凉冰明白她的意思。

街上撑着雨伞，枫抚摸她的脸，轻轻吻她。

然后，你就吻我安我，答应嫁给我吧。后面这句话枫没有说，因为她想给凉冰一个惊喜，为庆祝重回平凡的人生。两人最后分手，凉冰记得枫被雨打的，还有那一句等我，凉冰跟着说了我等你，但枫再也没有回家了。

「我tm想去死了。」

「是，小枫确实罪该万死，她很多事都是仗着自己兴，牵连多少无辜的人。我不会替她求你原谅，她的事连我都不会原谅，但……但我原谅她的人。」

「为什么？她绑架囚禁你，还你餵毒给你，待蹂躪不说，你永远都恢復不了的视力，上的遗毒时不时要发作……」

「如、如果小枫现在就在我面前，我希望她能原谅我。」

「枫竟然还要为你们哭，我真的不是很懂，凭什么？」对于凉冰的疑问，来自心底的最痛，郑郁不敢直视凉冰。

「不、不是我不告诉你，是小枫早就沉大海了，我带她去的，那、那是我们永恆的回忆。」

泪落在褐咖啡里破碎，郑郁在听，看着凉冰。旧事重新记起，从另一个人的中说，郑郁不是不想哭，是早已哭到没有泪了。

「要是我受伤？凉冰，你是未来的医生，到时来治疗我，我会很乖的。反正明天雨完了，太来的时候，我会哭着回来的。为那些我曾经杀过的人的，他们的人们。」枫说的话，凉冰不明白。

「枫死后没多久，『路天』不知为何莫名瓦解了。几个重要人的尸都被找到，包括幕后的骇客控手、军火支援的领导、主要製毒师与路小枫的心腹大将，但唯独路小枫，所以很多人都猜她其实还活着。郑警官，蔷薇跟我说，你的女朋友已经死很久了，那你可以告诉我，路小枫的尸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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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决心不会告诉我？」凉冰要没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