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面前，所有的是非对错都不了？」

「还好你跟蔷薇都不知。」郑郁的语气概万千，但表是笑的。

到此，郑郁完全懂了。

「这样解释不恰当。是在正义面前，，然无存。凉冰，如果你是我呢？如果这人死了，我应该要哭，还是应该要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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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冰，你知时间是可以改变真相的吗。当年我没说，十年后的现在，我开始慢慢告诉别人，却没人去探究真实，因为那只是一个故事，一个从别人中讲来的，最夸张的故事。」

「你想知的，我已经说了。凉冰，该我了。你是谁？」

对此，凉冰只得叹气，怎么全世界都要撮合她跟她呢？不会幸福的，真的。不在一起，才能一直在一起。

「原来逞跟心不一是罪大恶极？」凉冰在话，郑郁知，但没打算藏着。

「然后吃到苦了？」

「郑警官，我……问心无愧。」

「其实我也有不信，但我好像知你的受。」

面对郑郁的质问，凉冰本来想要鹤熙给个提醒，却忘了开耳机，而且她好像也还没睡醒，靠。

「当然，所以是心非，所以假装。」郑郁笑自己。

四目相，为什么要用这睛看我？凉冰回答不上，郑郁已伸手抚摸她的脸，但她很明白的知郑郁摸的是另一个人。

「郑警官，我的人，曾经也收到过命令，要你人的命。」

「嗯，还是最苦的那。」郑郁又了一个培饼。

「哪个单位的？」郑郁问。

「绑匪……呵，你调查我？你是怕我抢了蔷薇，还是怕我揭开你的真面目？」

郑郁的这句「你是谁？」当然不是表面上的，凉冰皱眉，她不能演戏，也不能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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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让蔷薇跟我走上一样的路，她太固执只要你，这很恐怖。」

「不，凉冰，你不会知我的受。你的人没有夺去你的睛，你的人也没有为你去送死，所以你不会知。」这话是震惊了，郑郁随后拿掉隐形镜，凉冰已不想听了。

「你上了那个绑匪？」凉冰转移话题，直戳郑郁的痛。

「那你的真面目呢？袒护一个国际罪犯，还能说自己是警察？」

「凉冰，她虽然杀人无数，贩毒多年，暴力讨债又掳人勒索，但不表示她对我不温柔，或是不够我。」郑郁说的话是天秤的两端，最极端的对抗。

「凉冰，都是杀人，杀人都是要付代价的。听我的建议，退吧。」

「你对外宣称自己是一个普通的饭店游憩指导员，却拥有枪械，手异常捷，还有钱到可以买游艇与私人码，这似乎不太合理。」

「无可奉告。」凉冰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