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蔷薇又蹲在地上边哭边笑好久好久。

「对，所以你可以正常了吗？我还想去约会。」小瞪她。

「我不怕你笑，我也不别人怎么说，我的人生只给我认为值得的人，就算才认识七天。」

「小，凉冰她……她好像知我她了。」蔷薇怯怯的说。

「好，很好，杜蔷薇，你笨死了。但你知吗？你的凉冰早就送来了药，为你手上的伤。」

「错。」蔷薇想哭。

「你们才认识多久？不会太衝动吗？」蔷薇不敢相信。

「她明明知你是她的，完全违反合约，却没有要走，你觉得凉冰是什么意思？」小再问。

「同我吗？」

「对，说不定还会跟他结婚。」

「蔷薇，我不知凉冰究竟说了多少伤你心的话，但我有一个理论，就是像你们这床事很合，但不愿意跟对方在一起的人。如果彼此的不相通，这关係很快就会结束，因为没多久你们就会觉得无趣又空虚；可若是相通，那会更快结束，因为你们会迫不急待想佔有对方的一切，无法满足于纯的关係。」

「你说什么？她在楼等我？」蔷薇立刻激动起来，抓小的双臂。

「所以本是你自己在演戏给自己看？」蔷薇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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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蔷薇，你觉得凉冰会不知吗？她有这么傻吗？」蔷薇低不回答。

「你是在城钓了一个金发的男人？」

现在毁约，不要再凉冰，去找别的女人吧。」

「是捨不得你跟她一样，用大把的时间等一个不会回的人。但我也说了人很矛盾的，其实她应该要完全跟你脱离关係，不该在楼菸，看你什么时候会振作或者要毁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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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喜我……」

「蔷薇，我再问你一次，凉冰值得你吗？当她未来用更过分的话来伤你的心，没办法在你生病受伤的时候照顾你，也无法不菸想念她死去的人，更可能一辈都无法跟你往结婚，这样她还值得你吗？」小难得这般严肃。

思绪又起来，蔷薇真的越谈恋越脑不清，明明辩论都好好的，怎么遇上事就容易打结鑽角尖。

「你在安我吗？」蔷薇总算开窍了，自己抹掉泪。

很久都没有再听到声响，小这次真的放弃，准备转回房，这时蔷薇默默的开了门。

「我……我的人生我主。」

小笑得得意，蔷薇不懂他是哪来的自信。

「但很接近了，她心疼你。不能说凉冰的心态不可取，因为这是人。」

「但她没有你，也没有说你毁约了要离开你，对不对？」蔷薇。

「是，昨天半夜。」小笑她，不，是笑她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