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跟你不一样的地方。」

「但我的心没有空位给她，我只能这样陪她。」

「、很久吗？」蔷薇也需要演这场戏，因为她早已脱不了这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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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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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是够狠的吗？姊姊，你以为我不知，鹤熙现在就躺在你怀里。」

「蔷薇，我陪你找，找到那个值得你的人，我看人很准的，至少比你好，好不好？」

抱得更，蔷薇想回答不好不好不好，但连摇都不到。

「好，好的。」

「好、好……笨才误会。」我就是那个笨，蔷薇的声音变的很恐怖，她从来都不知自己可以发这腔调。

「姊姊，这话怎么说的她好像在我？」

两人站在游艇的甲板上相拥而泣，泪过凉冰左背上的刺青，真想骂一句老天祢tm不公平，她们都想骂。但是一同爆发倾泻的绪跟终会淡去，比如她们后的红光，比如菸灰缸上的香菸，良久之后，当黑夜再度降临的时候，蔷薇又哭得睡着了，又躺在甲板上，两人一起盖了一条毯，满天星斗的天空，凉冰在她旁望着星星，蔷薇还握着凉冰的手不放，这还是她们第一次没度过夜晚。

『凉冰，太狠了吧。』凯莎说。

凉冰第一次觉得有罪恶，以前甩掉那些跟她上床的女人都没有这觉，她忍不住伸手摸她的脸，泪滴碎在她的手上，蔷薇想退，可是退不了，因为她真的需要这份安，来自她最的女人，也是伤她最的人。

的嘴抖得太厉害，握拳，泪一直掉。

「很久、很久。」

『……』不反驳就是默认。

『你这是在折磨她。凉冰，有你在边，蔷薇有可能看别人吗？』

天杀的，终于知我你比我恨你更令人想死。但蔷薇不会死，她会接受凉冰的吻，再苦涩都要吻她，不然她会神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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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有多心痛，蔷薇只得继续吻她，又鲁又七八糟，都不知在亲什么。蔷薇已无法呼，她的氧气是凉冰给的，但也是她狠狠夺去了她赖以生存的空气，何其讽刺矛盾，她还是很温柔的接受她的混，什么忍耐什么拒还迎什么擒故纵，凉冰这不是早就知了吗？最后也只能用力抱着她。凉冰轻拍蔷薇的背，说好不把鼻涕抹在肩上的，但现在还有谁在乎那一条条的规定。

『也许你应该给她一个机会。』

「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