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冰，我很兴你终于……」

「没有。」

凯莎前来关心客人们在游憩区的状况，凉冰全副武装的在一旁监督，这次是漆弹的验活动。

「但你跟杜蔷薇签约，我很意外。」

「没有什么，不就是固定的床伴，你跟鹤熙不也常这事吗？」凉冰笑她们，用这方式让对方吃醋，有幼稚，不过很用。

「我跟鹤熙的况跟你的况不一样，不能相提并论。」

「为什么？我是看不懂，如果你们互相喜，好好的在一起不行吗？」凉冰摇叹气。

「有很多事很复杂。」

「你还在介意我跟她上床的事吗？放心，姊，我们在床上……不合适。仅此一次，那是酒醉误事，而且好像是你在旁边鼓的。」凉冰是不想继续假装。

「不，凉冰，我是担心你。」

「所以把喜的人推给自己的妹妹，好让她忘记过去，还真是有逻辑。」

凉冰讽刺，凯莎不知该怎么说，因为也不能反驳。是，她们都过不少蠢事，这还是最蠢没有之一了。

「但你不能一直这样去。」冷静几秒，凯莎才又说。

「对，姊，我是不能一直这样去，所以我找了一个不囉嗦的女人来陪我度过夜晚，仅此而已。反正最近也没有任务，就当是无聊的人生里，一有趣的小事。凯莎，你以为我不知，我们都是一隻脚踏棺材里的人，谈会拖累自己，也会害死对方。」

语毕，凉冰走过凯莎边，准备去行一场验活动。

「凉冰，枫那个时候要退了，她希望你还有我们都过正常人的生活。」两人背对彼此。

「够了，姊。反正我们都是不由己了，不过什么样的人生，每个人最后的结局都一样，无论说过什么过什么，变成尸的时候就全都不算数了，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开始。」凉冰说这话是有绪的。

「凉冰，世上总会有人值得你开始。」

凯莎语重心，虽然她无法同受凉冰的心，但是八年如一日的空壳看在亲人里，也是另一折磨。

「已经over了。」凉冰握手中的漆弹枪。

让凉冰走远，凯莎知她会这么偏激不是没有原因的。错综复杂的家关係本来就很令人无解了，还因为一场爆炸而全都死去，她们本应该互相讨厌，却因为同个血脉而相依为命。从孤儿院被抓去特单位训练也是命中注定，还以为遇见了是永远的人，却不知原来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谎言，嵌在心里的刺，每心一次，就心痛一次。

「不，凉冰，你已经变成她，并且重新开始了。」

凯莎最后说的，为姊姊的温柔。望着凉冰漆黑如墨的发，还有拿枪的神态，坦白说，凉冰，我当时是多么羡慕枫的一生一世是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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