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小ㄚ。』

『不……慢、慢，枫……啊……』

『再张开，我的手很难动，放松，啾。』

『放、放松个鬼……你……呀……』

『凉冰，次穿制服吧。』

『不要，枫，你变态呃……混……』

『乖，别骂那么难听，听的，我就是你一个人的。』

『嗯……枫，我们是在往吗？』

『难我的睛里有除了你之外的人吗？』

『可是唔……』

『别说那么多话，小ㄚ，的时候，吻我就好。』

－－－

蔷薇抓着凉冰的脸，跨坐在她上怒视她，房间变得更加漆黑，凉冰的脸颊上有滴，不停落的泪滴。现在是在演哪一齣剧，凉冰完全不知蔷薇在想什么，或说不想猜她此刻的心，喝酒喝昏了吧，二十几杯，也难怪她了。

「不。」

这回答是真心话，蔷薇是真的不要，尤其在听到「以前的凉冰已经死了」的这句话，她应该要立刻揍她一拳，然后甩门离去。可是在最真实的面前，蔷薇不到，因为她无法接受，因为凉冰就活生生的躺在自己。

「你哭什么？还留恋那个女人？」

凉冰接着说，其实她会知蔷薇刚结束一段恋，不是因为鹤熙先帮她调查过蔷薇，是因为她刚才不小心发现她钱包里被对折的小合照。有可怜啊，同病相怜啊，但是你知吗，你还见得到她，可以听到她的声音，能摸到她的，受到她的温，收得到她的讯息。

「蔷薇，忘了那些事吧，那些承诺都是谎言，那些永远都是假的。」

换蔷薇不懂凉冰在说什么，痛裂，她无法思考，只能继续哭泣。

「不要怀疑，她就是捨得让你一个人哭，独自面对白天黑夜、夏秋冬，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蔷薇，别傻了、别傻了，她不会再回来了。」

到底谁安谁，凉冰一滴泪都没有掉，语气平淡，像是跟自己没关係，但蔷薇却觉得，受伤最重的，彷彿才是她。凉冰的手指拂去蔷薇的泪，穿过她的红发，轻轻摸她的后脑，蔷薇的睛没闭上，也不敢眨，重新觉凉冰的，变得温柔许多，与方才的暴是天壤之别，但却更疼了。

「别再想了，全都忘了吧，就这样吧，蔷薇，你为什么来这里，不就是要结束痛苦吗？让我帮你结束你的痛苦，蔷薇，你……也结束我的，就在今晚。」

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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