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们上床了，蔷薇简直不敢相信。

杜蔷薇活了二十六年，从不来一夜这事，就算喝得烂醉也不会，因为不符合她对的原则。但在这个女人面前，她只喝了一小红酒，然后什么规则都没有了。她可没被药，她整夜清醒的很，怎么的都记得一清二楚，彷彿是第一次。

「嗯……」

对方还沉浸在梦里，微微动了，床柜上的电时鐘显示着六十分，蔷薇想上前抱她又不敢，只能盯着她的脸。在蔷薇的印象中，中的时候，这个女人一直是染褐发的，但现在却是最平常的黑，好像变得更成熟了，可又觉得这成熟是她无法碰到的痛。蔷薇用指尖轻轻着对方的额鼻樑脸颊至嘴，有雀跃，因为她是真实的有温度的人，不是过去十年所幻想的。

「呃……」

突然的睁对望，蔷薇偷亲，被逮个正着，一脸尷尬，默默要缩回自己的被，却发现她们盖的是同条棉被。

「你想要再来吗？」

听对方慵懒勾引的神态，蔷薇立刻将脸埋枕里拼命摇，她本无法面对，脸红的想挖个地活埋自己算了，反正都嚐过最好的了－死而无憾。沉默了五分鐘，觉对方没有其他动作，蔷薇慢慢转察看，上又对上她的视线，吓得她退后差掉床，好在这女人即时拉住她，上半同样赤，蔷薇忍不住多看几她的，随后迅速转假装没事。

「学，饭店的钱，我……」

「不用，我在这里工作，我就住在这里。」

蔷薇见她松手后床，背影的好材，竟然就直接走到台打开窗帘，右手倚在落地窗框边，光直房，刺的都快让蔷薇张不开，但她比较在意她还没穿衣服啊。

「吃早餐吗？蔷薇，我帮你叫了客房服务，吃了再走？你赶时间吗？」女人接着问，蔷薇回说不赶，目光都停驻在她左背上的刺青。

远看是恶翅膀，近看是一把狙击枪－很很艺术，也很令人难过？但蔷薇来不及问，她已经在穿衣服了。

「学，你要走了？」

「蔷薇，第一，不要叫我学。第二，我坦白跟你说，我不……我工作很忙、很不固定，我没办法跟谁往。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

「我也不想谈恋，很累了，受够了。」蔷薇抢着说，其实是勉自己。

揪前的棉被，蔷薇的表是装得平静。

「好，谢谢。那我先走了。」

「我们会再见吧，学……凉冰。」

凉冰笑了笑，上前弯腰亲蔷薇有些凌的红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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