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不夜城。

时节十一月，位南方的不夜城早晚有些寒意，大抵依然温舒适，许多北方人为了避冬来到不夜城游玩，冬日的不夜城倒比夏时期更为闹。

明皓没有放过这赚钱的机会，一举推诸多不夜城游玩方案，各主题任君选择，将不夜城彻底打造成一个旅游城市，有了明皓这位赚钱小天才打理事务，凤兮、凤禾两兄弟多了许多时间自己的事。

凤兮除了想办法和姬玉培养，另一方面也未忘记查探巧心復活昭娥一事，算算时日，安戈生產在即，復生之术虽说用本相最好，但没有昭娥的尸，巧心仍可用他人尸首替代、行将昭娥魂魄安他人，单单理掉昭娥尸首无法杜绝昭娥的復生，凤兮思前想后，安戈还是得除、不能让他腹中孩有机会降生。

「我一直相信你的判断、遵照你的决定，可我不明白为何在昭娥大小这事上你会如此决绝？」凤禾觉凤兮对昭娥的忌讳不只源自宗家的真相，更多的是对昭娥本人的防范。

「还说相信我，你现在不就在质疑我？」凤兮笑称：「你不会真的对昭娥动过心思吧？」

「没有。」凤禾否认，但凤兮早已瞭然于心。

凤兮叹了一气，说：「听我一句劝，早把那个女人忘了，她并非你想像的样。」

「你又知晓我是怎么想她的了？」

「悲天悯人、宅心仁厚、善良贵、岭之，就跟世人所以为的一样，不是吗？」凤兮不以为然，他并不认同这些对昭娥的评价。

「有话直说，我们兄弟之间不用拐弯抹角。」凤禾好奇凤兮为何对昭娥反至此。

凤兮放摺扇、来回搓手，他望着窗外树上的蛛网、少有的严肃的神，良久，他说：「如果我说昭娥可能是宗家最危险的猎手，你信吗？」

蛛网上，一隻虫不慎落网，蜘蛛上前来将其用蛛丝包裹起来、等着之后大快朵颐，燧明族或许也如同那隻虫，早已落某人织就的网中而不自知……。

「你说昭娥大小危险，有何凭证？」

「你傻啊，我要是有证据，还用得着挖她的尸吗？」

「所以那仅是你的猜测。」

「是猜的，但我哪次猜错了？」凤兮行事不照规矩、肆意妄为，不过凤禾与一般属对他忠心不贰便是信任凤兮的一切决断，凤兮玩世不恭的外在，心思之细腻、思绪之捷无人能及。

「你何时开始对她起疑？」

「商丘城瘟疫。」

「十九年前你就怀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