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放她胡作非为？」

「那城主、二爷你们慢用，我去忙了。」

凤兮满意：「从明皓接手帐目，咱们的营收大涨啊。」

凤禾：「辛苦了，坐一块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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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您前阵不在，我和城主商量了，打算明年起开始徵收城费，每个不夜城之人都得缴纳一笔小额钱财，这笔钱就用来整顿不夜城的街、也可多雇些人在城中巡逻，从前光靠官府拨的钱本不够，我们还得自己贴钱，维持不夜城的繁荣景象不能老让我们负担啊，应该把责任转嫁给使用者。」明皓说得是、颇为激昂。

「不了，我还要回去好好想想城费的细节。」

「我从来就没觉得他说的是真话。」

「我问，她会说吗？」

「这宗家够面的，生了个地坤又怎么了？让自己女儿吃那些伤的东西，宗主真狠得心。」隐香丹用以压制地坤雨期，对大损，不过近年因发现新药材，隐香丹已不如十多年前伤，凤兮好奇问：「你说她搬宗家大宅会不会跟这有关？」

「对。」

「这可是大消息啊，宗家可一直对外称声她是天乾啊。」

「放线、钓大鱼啊。」

「她要是发现昭娥的尸被偷了，那表肯定很有趣，可惜没办法亲瞧瞧。」

「她跟在昭娥边多年，宗家后又能小心藏匿踪跡，还能佈昭娥的復生计画，没有一定的决心和心计怎办得成？这样的人即便用上所有酷刑都未必能撬开她的嘴。」

明皓走后，凤禾说起仵作已初步查验昭娥尸，在她的骨中有服用大量药的跡象，凤兮不以为意，昭娥本就是大夫，昔有神农嚐百草，昭娥炼製那么多药，自己先试药实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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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了，我们才有方向，如若不是她对百晓园园主手，我们也查不到昭娥的復生大计。」

为帐房先生，明皓也不负眾望，年纪轻轻便将不夜城日千金的繁复帐目打理的毫无错落，替两兄弟解决了一大麻烦。

凤兮一边转着扇玩、一边思考，「你记得白泽怎么解释烈人杀害昭娥的原因吗？」

昭娥的尸躺在喧嚣的不夜城中一暗角落，凤兮浑然不知盗走昭娥尸的行为将替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他有成竹地认为这辈只有他算计人，还没人能算计得了他，他悠然自得地靠在椅背上、摆着摺扇……。

「估计那也是她必须服用大量隐香丹来隐藏地坤份的原因。」

「城主、二爷，上个月的帐好了。」瘦弱的明皓将那厚厚一叠帐本堆在饭桌上，满大汗、双臂痠得不像话。

「审讯手段之多，还怕她不开？」

凤兮惊问：「昭娥是地坤？」

「你怀疑白泽说谎？」

「看来你猜对了，十五年前宗家果然另有隐。」凤禾想起一事，问：「上次你说早知巧心躲藏于不夜城，你又对当年宗家之抱有怀疑，为何不找她问问？」

「若她晓得尸在我们这儿，就该对我们手了。」

凤禾听了频频讚扬：「不愧是我们家的赚钱小天才啊。」

「去吧。」

「宗家想隐藏她是地坤之事必会刻意减少她与外人接的机会，也许她搬去狗尾坡不是传闻说的自愿为之，昭娥大小看着风光，不想背后也是个可怜人。」凤禾忽然有些同昭娥。

凤禾问：「什么城费？」

「记得，他说烈人是为了报復宗主，所以杀了昭娥要让他痛苦一世。」

「我等着。」

「问题就在尸上残留最多的药来自隐香丹。」

「烈人生活在宗家，就算他不知昭娥是地坤，难也看不宗主对她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