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嘉月轻轻地笑了，但看起来很苦涩。

消瘦的爸爸，她多少也能猜到几分。

把文档寄到编辑的信箱之后我就关了。

一房门，就看见我哥跟木槿洛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臭侣。

「等我复诊完，来我家喝。」

「什么大病让你虞晼晚现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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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我不喜看医生的就只有几个亲近的人，这个声音或许是文嘉月。

「早上吗？」

隔天，虞曦把我载到医院门丢着就走了，因为他要载木槿洛去若渝家家访。

我们两个之前在英国留学是同学还有合租的关係，我要回国的时候，她说她还没到回来的时候，结果回来也不告诉我。

一个人突然闯我的世界，用着熟悉的欠揍吻。

「我才要问你，你一个健健康康的人，现在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憔悴？」

「那国文老师？」

「你什么病？」

我重新聚焦在我的文档上，这个段落段落我已经卡很久了，增增减减的，就是没有一个版本是我比较满意的。

「是你要复诊还是我？」

「我们学校新来的育老师你要不要考虑一？」

在等看诊的时候一个人超级无聊，我开始观察经过的每一个人，然后盯着某个地方发呆。

「你什么时候要开始一段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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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木槿洛的扰之，我勉一个还算可以的版本。

正好到我看诊，但我实在不放心文嘉月的状况，只能先叫她在这里等我。

「回来也不通知我一声。」

「明天记得要去复诊。」

「不要。」

文嘉月在我旁边的椅坐，上打量我。

「这两天有空我去家访好了，不然每次我跟她哥讲没多久，她哥又要去忙。」木槿洛逕自躺到我床上翻，「最近还要给他们段考题、课程度也有些落，啊！我是天生劳碌命吗？」

我注意到她手上的单据，还有黑白的照片，我大概猜到是什么，但我不敢直接问来。

「刚回来没多久，本来最近就要约你来吃饭，谁知先在这里遇见你。」

木槿洛对于我的好话完全没有要接受的样，换个话题继续霸占我的工作时间。

「你是天生註定要教育英才、百年树人的木老师。」

木槿洛一脸兴奋，好像我如果说现在，她可以上推一卡车的雄生一样。

「暂时不会吧。」

也许文嘉月发现我已经注意到她手上的东西，她乾脆放到我前，「我怀了，请我喝酒吧！」

而且她哥不只工作、照顾她，最近还有研究论文要心，每天晚上也是他去照顾爸爸的，若渝现在担心的不只是她爸，还有蜡烛四烧的她哥的心状况，连带自己也被影响了。

「虞曦！」木槿洛完全没有要停止向我推荐雄生的样，只好麻烦虞曦来回收。

虞曦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让我忍不住对他吐、扮鬼脸。

「那......」

抬一看，果然是她没错，但是没有以前的意气风发，现在的她跟我之前的状态有异曲同工之妙。

「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