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擎封挑了一边眉，这才松手放了蓝晏清说：「果然不该为了愁闷之事饮酒，糟蹋了好酒。回我带些好酒来和你一起喝个痛快。」蓝晏清微笑婉拒：「还是不了，我不饮酒。」擎封装作没听见那番说辞，抹了把脸说：「好啦，风寒冷，我也醒得差不多了，就不叨扰你了。」蓝晏清送擎封离开，回来时看到嘉杏在打扫碎了的汤碗，走过去执起他一手关心：「有没有伤了哪里？」嘉杏对方才被擎封打的事仍心有馀悸，被碰时忍不住抖了，又低回答：「没、没事的，我没事。」蓝晏清把他手里的扫搁到一旁，抓着他肩膀仔细察看，蹙眉：「没事？你在发抖，抖成这样却跟我说没事？」「可能是有冷吧。」「何时学会撒谎了？是不是想惹我生气？」嘉杏慌忙摇，抖着手揪住蓝晏清的袖小声说：「不是，我不想你生气，你别生气。我什么都会老实说的。晏……晏清，你别生气。」蓝晏清听他喊自己名字，顿时消了大半的火气，他其实是气自己护不住嘉杏。嘉杏低，不安的胡自己手指说：「我刚才的确被主人吓一。」「嗯，接着说。」蓝晏清发觉自己越来越不听嘉杏喊擎封主人了，明明和嘉杏朝夕相的是自己，他也并不是想取代那个位置，只是不希望嘉杏像一件品。「我以前被主人打惯了，觉得日就那样，以为自己习惯了。可是晏清对我好，我也懂很多事，知主人脾气坏，对我也不太好。虽然我还是激他帮过我，可是晏清教过的、书里也写过的，主人带有目的帮我，不是真正行善，所以我就对主人有害怕和讨厌。我看你也不喜主人，却要……」嘉杏稍微歪思索该怎么讲，怯生生说：「却要顏笑？我不想让主人勉你，可我又什么都不了。对不起。」蓝晏清听完他这些话，释然轻笑了声，说：「彼此彼此，不过总会变的。我不会任人摆佈，你不必为此自责。」说完就和嘉杏一块儿收拾。这混用法术也可以，不过他也逐渐习惯自己动手来，不依赖法术也好。清理好碎汤碗，嘉杏朝蓝晏清行了一礼说：「晏清你早休息吧。我去外面坐一会儿再去睡。」「我没睡意了，陪你坐会儿。」嘉杏对他微笑后就走到前的石桌那儿，拿手帕将一张石椅扫乾净后喊人说：「这里你坐。」嘉杏也给自己扫了张石椅坐，夜里风寒，他却觉得很舒服，周围草木都结霜了，他也有睏意，闷闷打了一个呵欠后听到蓝晏清开聊：「我不喜擎封，他像以前的我，一厢愿。也难怪那时候……」嘉杏问：「你想起那个小师弟了？」他看蓝晏清安静来，有张：「对不起，我不该擅自提起这些，你不要不兴。」蓝晏清瞧他吓成这样，扯了嘴角说：「你不必害怕。我只是……会想起很多不堪的事，但那也是我自己得承受的。从前我很喜他，但他只当我是兄。我接受不了他的拒绝，总是勉他，现在擎封对待我也是这样吧。不过，小师弟至少是真心对待过我的，所以他也曾经认真的拒绝我，一切都是我在求。但我却无法这么对擎封，我和擎封相像，但我跟他毕竟还是不同的人，我无法对他付真心，而他也同样多疑。一旦我表真心，恐怕难以善了。」蓝晏清讲到这里转看向嘉杏，后者微张着嘴，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他，他好笑的问：「你怎么这样看我？」嘉杏答：「你想得真多啊。人都会这样么？脑转个不停，想个不停？」蓝晏清反问：「那你呢？平时都在想些什么？我瞧你一有空就发呆，难真的什么都没在想？」「嘻嘻。」嘉杏靦腆笑了笑，又垂脑袋回话：「我就算发呆也会想些有意思的事啊。不过我最近好奇怪啊，老是想着你的事，脑转呀转的，都是你的事。可能你很特别吧，我也不知这是怎么了。」蓝晏清笑轻哼一声，戏謔：「这么说可要让人误会的。不过，你可千万别喜上我，我不是什么好人，还是个不祥之人。」「不是好人，所以不能喜么？可我觉得晏清很好啊。」嘉杏说完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顺便伸了个懒腰说：「以前站再久也没事，化人以后就容易这样，这儿痠那儿麻的。我去睡啦。」蓝晏清没应话，他望着嘉杏走开的影，走廊上的灯照亮那青年，他好像看到嘉杏的耳朵泛红。回寝室的嘉杏两手叠摀着心，背靠在门板上，呼一气喃喃自语：「为什么说完那些话，这里得这么快，我只是告诉他，我觉得他很好啊。我也觉得其他园里的草小树很好，果然是因为他特别么？我特别喜他？唉，天气这么冷，为什么好像快开，我不想秃……虽然我开后也会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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