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杨雿熙睡熟后，杨慕珂帮她熄灯回到隔房间，明蔚的寝室了不只一盏灯，亮煌煌的，明蔚坐在窗台边手执酒盏，他走过去笑说：「你还在喝啊？」明蔚睞向他，答非所问：「你终于肯看我一了。」「什么？」「方才你听了国师提双修就一直没瞧我，是害怕还是害羞？或是两者皆有？」「……坦白说，都有吧。」杨慕珂垂叹笑，他解释：「你为我得太多，我不想再拖累你。」「双修对彼此都有助益，也不是我单方面的付。慕珂，世间虽然无常，许多人事都会变化，可是我是知你的，知你的好跟不好，清楚你的底限、瞭解你的好恶跟在乎的事，就算你变了又变，我也是喜你。你不用担心什么。」杨慕珂看着明蔚良久，勉将心里的受凑成句说：「要是我已经死了，你这样该怎么办？」「还是会找去的。」明蔚并不意外他会这样想，语气还算平静的说：「只不过跨界找人是比较难一些。」「到那时候你找到的可能也已经不是我了，我说不定什么也不记得，变成了其他的样，你，你……没想过死心么？」对比明蔚的定冷静，杨慕珂自己都说得有些激动了。他不是不动，可是他心疼明蔚。「想像过，可是想像不到。所以我还是会继续的找，忘了我也不要，你还是你，本质是不变的。变了模样就更不用说，谁的相不变？」「你啊。」杨慕珂反驳：「你就没变过，你一直都这样。就算你变了也差不了多远吧。」「鑽角尖了啊。」明蔚浅笑，语气温柔跟他讲：「不必担心我会有负担，我们现在这样在一块儿说话就很好了不是？」杨慕珂抿了，抢过明蔚手里的酒喝乾，有好笑又好气的斜睨明蔚。他之所以在意，是因为他瞭解明蔚，方才说即使跨界也要找到他，那话听着像调的玩笑，他却清楚明蔚绝非随说说，所以他真的很心疼，也恨自己这样没用。「给我。」杨慕珂把对方酒壶也抢走，自己倒酒喝，这酒不单纯是明蔚为他准备的那果酒，好像混了别的，酒依然香醇，却更辣，也更醉人了。不过他没醉，趁酒劲上来以前，他揪住明蔚的衣襟偏凑过去，往明蔚上碰了。很轻浅的吻，却让杨慕珂留恋不捨得退开了些，明蔚反过来握他的手，轻抚他手背说：「喝这么急，会醉的。」「没醉。我知自己在什么。」杨慕珂说完又上前拥住明蔚，一气轻喃：「我想你，喜你，因为太在乎了，我怕自己承受不了再和你分开的痛苦。那时候我不知你能不能平安离开灵素，后来更不敢到打听你的消息，我怕听到的是坏消息。我好没用……你怎么还能喜这样的我？」明蔚倾听他说这些心事，一面抚摸杨慕珂的后背，带着笑意回话：「那也无妨。结果是好的就够了。而且你心中或许也在期待我找到你不是？谁找谁都一样，最后只要我们好好的在一起就够了。」被看穿心事的杨慕珂退开了些，扯一抹苦笑：「你不讨厌我这样？」「有什么好讨厌？你在等我，被一个人期盼着、等待着，我觉得很好。再说了，你绝对不是没用的，光是经歷那些还能活来，回到我边，你已经证明自己是最好的，你是我心里最好的。」杨慕珂真不知该怎么说他了，明蔚居然还能这样讚他，把他的不好都看成好的，他心疼明蔚，有无奈的笑叹一声，指腹温柔摸过明蔚的眉峰，垂收手后被明蔚搂坐到上。他耳尖微红，低嘟噥：「柳青禕说过，白狐族皆冷，但是一旦付真心就没救了。」「嗯。无药可救。」「……」「也不算没有药能救。」「真有药能救？」杨慕珂微微回，被明蔚轻啄了面颊，他的脸和耳立刻发泛红。明蔚莞尔轻语：「就是你。是毒药，也是解药，都是你。」杨慕珂闻言失笑：「毒药你敢吃？」「是你都好。再毒我也乐意吃。」杨慕珂轻笑着，忽地到一阵眩和心悸，魂魄彷彿快要离，一难以形容的痛苦在蔓延，明蔚立刻察觉他不对劲，握牢他的手注真气，片刻后他缓了过来并吁一气，接着又咳了几声，难掩虚弱的样。「谢谢你。」杨慕珂觉得没事了，虽然脑袋还很昏沉。他刚站起来就被明蔚拉着手带去床边，看到早就铺好的床让他不禁有些杂念，耳更红了。「往后你只能和我同床。」明蔚担心杨慕珂去睡别有可能就一觉不醒了。杨慕珂神诧异，但很快就会意过来明蔚是什么意思，赧顏答应：「我、我知了。」「过来。」明蔚让杨慕珂到床里，杨慕珂脱掉鞋袜爬过来就被他握住脚踝，以男人的脚踝来说，杨慕珂的再怎样讲都太细瘦了。杨慕珂茫然看着他，他浅笑说：「我只是看你的伤好了没有。」其实他以神识探看即可，但就是想手。「都好了啊。」杨慕珂也没仔细留意，不过已经都不疼了，他的被掀开，肤上还有极淡的疤，过不久就会好到瞧不痕跡了。明蔚松手，满意：「看来国师的药不错。我和宋繁樺随都带着国师所的药，他的药现在也是千金难求，得拿上乘灵石才能换到。」杨慕珂听他说话，展开被盖上脚，稍微转瞄了明蔚说：「那睡吧？」反正也没事，他跟娘亲一样吃饱就有些睏了。明蔚在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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