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已恢復了不少修为，本不怕灵素那些傢伙，但又喜看少年张自己的模样，他没明说，只是暗示：「先前你问我能否将压制自己的封印吞了，我认为可以一试，所以又化一分与本尊一同应付那封印，加上有我所设的法术同时消耗它的力量，里外夹击。这几日来，封印的力量被削弱很多，施术者似乎还没察觉到什么，再过不久我就能摆脱它了。」「那太好了！」明蔚接住开心扑过来的小羊，欣然注视这少年真心为他忧喜替的所有表，这都是他的，是他所想要的。只不过他的心沉寂太久，不时会担心这是场梦，和小羊一同悲喜的日，时常也像梦一般，有层雾笼住，风一来就会被散，不安的人不仅仅是小羊，他也一样。明蔚没拦住小羊的手，小羊偷喝了他的酒，还笑着对他打了一个酒嗝，他拍着小羊的背无奈念：「喝得太急了。不过要是你真的和我久在一起，往后也无法像个凡人那么过日吧。」小羊眨着灿亮灰眸覷他，笑说：「我不怕那些，只要不痛不脏就好。」「你只怕这两样？可你以前也没少疼过。」「所以我以后都不想再受这罪啦，不是的，还是心里的，我只怕痛还有脏。但是只要有你在，你会像月亮一样照着我，哪儿都不脏了。」明蔚默默思忖了会儿，没忍住问他说：「为何说我是月，不是太？」「太没办法睁着睛看啊。」小羊又偷喝他一酒说：「月亮的话，想看多久都行，也看不腻。自古多少人赏月，我也想赏你千年万年，万万年。」「你这话真是……」明蔚从不曾脸红，质如此，但小羊还是瞧他有些害羞，衝着他微笑，他拿开了酒杯无奈笑说：「不能再喝，你醉了。」小羊的才刚康復不久，喝酒易醉，但也没有醉得迷糊，只是比平常更容易说心里话。明蔚知小羊很想早山玩，隔天一早就收好东西，将木屋变回原来的小船收着，准备啟程。他们快到山脚就开始改以步行，参天寒林的景被凋叶林取代，上午天气还算晴朗，山后就开始飘雪，好在他们到一叫滕煌的城镇找到旅店住。滕煌这座城镇不算大，却因为有个大港湾，往来商船及渔船都会在这里停泊，是东北方百惠国很富庶的地方。明蔚把轻简的包裹搁在一旁，多数东西是收在小羊的储袋里，小羊倒给他喝，很快的店里人就把刚才叫的饭菜端上来。小羊把上仅有的零钱赏给对方，关好门走回桌边说：「没钱了，还好带了些灵矿，这里应该也有能用灵矿兑钱的铺，吃完东西我去一趟。」「我去就好。」「还是我去吧，我也想逛一逛。」「那一起去看看。」小羊笑应：「好啊。」旅店里的吃简单，他们草草吃过东西就门，滕煌镇是不少富商发源，也有很多钱铺、当铺，他们很快就兑好了一些钱，漫无目的在街上逛。此时雨雪停歇，只是路面有，街上恢復原有的闹，小羊对什么都到新鲜好奇，很自然往人多闹的地方走，随行的明蔚施障法让人看不他异于凡人的外表，但他那张脸还是招惹不少人注目。小羊也察觉这，笑说：「我怎么觉得路越来越挤了。」明蔚没开，心识传了意念问他：「乾脆我先撤了分，像从前那样依附在你上好了。」「不要啦，我难得和你一起来散心。」小羊拉着明蔚一家店铺暂避人，店里卖许多漆和陶瓷艺品，也有茶碗和各酒。他认真逛了起来，最后什么也没买又走去。明蔚说：「我以为你会送我酒。」「哈哈哈，那些不好随带着。」小羊不是不想送，但那店里卖的都是一些易碎，他觉得明蔚也没地方摆着欣赏，带了又怕损毁，所以还是不送那些东西了。「我钱也不多啊。」小羊半开玩笑的说：「将来山后我得努力攒钱了，虽然你不像凡人那样需要吃东西，穿的用的也要有。」明蔚嘴角微勾，听少年勾勒他们将来可能有的生活。他不曾想过要依赖谁，但是小羊想照顾他的心意让他很兴。动心就是这滋味吧，如履云端的觉很不错，飘飘然的，回神时他已经被小羊拉一间绣坊里，不少女在围观他们。「你要买布？」明蔚轻声问他。小羊摇：「我想订些东西。你跟我一起挑绣样吧。」绣坊主人看明蔚相貌不凡，亲自来接待，给他们介绍了不少时兴的绣样，不过小羊上实在没那么多钱，最后两人只买了帕就离开。逛累的两人去茶馆歇脚，叫了些果吃，小羊嚼着果忽然发笑：「你有没有看到刚才绣坊主人的脸？」「嗯。」「可能误会你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弟。哈哈哈。」「是他们自己要猜。」小羊笑了会儿，跟他说：「不过我现在只能买条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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