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很多记载，也不能保证一切和从前一样。不过只要能去那秘境里，应该还是能有所收获。灵素肯定会派人去，我们也可以早准备。」小羊亮着双说：「那这几日我多准备一些药和符。」重新振作的小羊在夜里又失眠，乾脆开窗晒月光，房里还烧着炉，细碎雪还没飘室里就消，更晚的时候夜空放晴，他仰望寒星发呆。明蔚问：「在想什么？」「什么也没想。你呢？想什么？」明蔚答：「想你的事。」「我？」小羊轻笑：「想着该怎么摆脱我的纠缠？」「不是。虽然相了几年，但我还是常常不懂你。」小羊又笑了声：「哪有，我很好懂啊。你有哪里不懂？」「比如说，你最害怕什么？本来我是想这样问，但是这是一个人的弱，由我这样的妖来问也不好，我也只是有些好奇罢了，知不知都没关係。你不必理我。」「喔。」小羊单手撑颊靠在窗台上继续消磨光，片刻后他说：「我最怕痛，还有脏。」「……」「还有饿肚。」小羊想了想继续讲：「可是也怕吃太撑。怕的东西多的。」「嗯。」「那你怕什么？不想说也没关係啦，我也是好奇而已。」小羊轻笑。「以前没有。现在，也还没有。」「哦，好狂傲啊。」小羊笑着羡慕：「你肯定是很厉害的大妖怪，真好啊。想早看到你自由自在的样，一定很好。」「只是说实话罢了。」小羊认同：「也是啦，就算被封印这么久也不害怕，的确是很厉害。不过你想过报仇没有？也不知那个叫习錚的傢伙去哪儿了。」「不知。可能早就死了。有些咒术跟阵法，就算术士死了也不会消失。不过你小小年纪别提什么报不报仇的，这与你无关。」明蔚语气冷淡，倒不是讨厌小羊，而是不希望小羊心中有仇恨。他怕小羊又自卑得胡想，于是又：「不让你这个，是因为你不适合。仇恨是毒，你不要沾染上。」小羊原以为自己被明蔚排除在外有些闷，听到这番话又释怀了，还有兴，明蔚果然是在乎他的。他不提来，自己偷偷的乐着，免得明蔚又否认。室里的炉已经熄了，小羊却一都不冷，因为明蔚用真气护着他，在他们彼此独时明蔚都是这样守护他的，除非有其他修士在，明蔚才会隐蔽气息。所以小羊更喜独来独往，反正他在灵素的朋友也不多，更没有太的。天快亮的时候，他看见楼园里有个人影走动，那人走厅前的廊，他瞧不清楚，明蔚说是周谅，于是小羊把先前试炼借的女装包裹好拿去还。藏风阁的厅堂平常是谁都能来的，不过大清早谁都不会特别停留，要练功的早已经贪黑门去，偷懒的也不可能这么早起来，所以周谅看到小羊现有些惊讶。「哥哥你还真早起啊？那包东西是什么？」小羊把布包给她说：「上回你借我的衣裳啊，我已经洗过了，还你吧。」周谅想把布包还给小羊，小羊却不收，她持给他说：「这可是上好的法衣，我想给你的。虽然是女装，不过你穿起来很好看，要是不好意思穿，再加件外袍也好。」「哈哈哈。」小羊笑来，摇说：「不了不了，我已经大，不必穿女装啦。哪有人像你一样把男扮女装讲得这么理所当然的。」「可是这法衣质地很好的！」小羊笑弯了睇她说：「我知，所以你留着，比起我，你会更需要。真是傻，我平日也不怎么需要耍刀剑、不需要与人斗法，所以不需要什么法衣。要是我真的需要，蓝师兄也会帮我来的。」周谅皱了鼻有些吃醋：「喔，好吧。」她歪着脑袋，仔细打量兄关心：「怎么你脸这样差？是不是伤沾了妖孽馀毒？伤了元气？受了惊吓？我去拜託碧云楼的医修来给你看看，我们楼里的风师叔医术可厉害了。」小羊婉拒说：「不用不用，这没什么啦，昨晚没睡好而已。」「哥哥你给我了好多药草跟香包，一会儿是助眠的、一会儿又是醒脑的，怎么却不懂得照顾好自己呢？睡不好是因为噩梦？」小羊看她这样关怀自己，觉得十分温馨，他说：「没有噩梦，睡前吃太多吧。」「啊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吓死我了。」周谅大笑，用力拍拍兄的肩臂。小羊吃痛的手臂轻斥：「你小力一啊，真是的。」周谅心虚笑说：「唉呀，我也没有很大力，是你太虚弱啦。本来一听你被妖怪抓了就想去救你的，可他们非要规定女修得守在里，讨厌死了，一群老古板。蓝师兄还找好多理由不让我探望你，说是主的意思，我看分明是他自己的主意吧。他老是妒嫉我们兄妹。」小羊倒茶给她，安抚：「蓝师兄一向谨慎，他应该是想让我好好静养。反正我们这不是也见面啦？」周谅喝着茶，抬睨着小羊，小羊问她怎么这样看人，她憋不住心里话，搁杯说：「哥哥老实跟我说，你待在灵素快乐么？」「什么快不快乐的？」小羊掛着微笑回她。周谅抿，纠结了会儿跟他说：「这些话我其实也想了很久，一直不知该不该讲、该怎么讲才好。你知我真的很想修仙，想变得厉害，再也不必害怕妖邪作祟，还能保护你，可我也晓得你是为了我才留在这里的。我知自己很有天赋，待在大门派自然有不少好，却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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