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啊。」小羊苦笑。「我被师父带回来时还是个婴儿，可以说就是在这里大的，师父教我修仙路是最孤独的，要我找到自己的。我小时候也跟其他孩玩在一起，可是很快的我就不想再玩乐，也想像师父那样厉害，现在和我最亲近的人除了师父就是你了。所以你千万不能事。」小羊有些动：「我尽量啦。」蓝晏清浅笑，忽地想起了什么聊：「可惜师父旧伤未癒，宝镜也尘封已久，不然像刑堂的妖逃走、白猿的风波，只要他用昭明宝镜都能解决吧。」小羊问：「师父受伤了？」「喔，你不晓得啊？大约是几十年前的事，师父当时度劫失败，好险有宝镜挡一劫，从此元气大伤，昭明宝镜自那以后就再也没使用过了。这也是我以前从其他人那里听来的，那时师父和师娘还是对恩夫妻，虽然师父那时好像很风，不过或许那些緋闻也不见得是真的。要不是后来有位天人降临，天人对师父有意，师娘说不定是担心什么才在怀着你的时候跑了。」「天人？」蓝晏清笑说：「是啊，就是天人。传说有个叫天人屿的地方，那里也是天界，在那里生的就是天人，他们比起凡间的人还容易取得各宝，生在充满灵气之，更能修炼成真仙。不过他们不会随便降临尘世，我们也很难去到那里，要去冥界可能还容易一些。」小羊又闷闷打了一个呵欠，暗暗的问明蔚知不知这些，明蔚不给他回应，他又听师兄说了些修真界緋闻和传说。蓝晏清看他频频打呵欠，这才打算离开：「再聊去天就要亮了。你睡吧，我回房。」「好。」小羊着送蓝晏清到门，关门前蓝晏清转抱住他，他轻推了问：「师兄怎么了？」「没什么。」蓝晏清捺不住思，蜻蜓的亲了师弟耳尖。「唔！」小羊抖了，蓝晏清若无其事帮他关门。他瞪着门板时听到明蔚冷笑，踱回床边恼羞问：「明蔚，你笑什么？」「没什么。」「有话就讲，别这么怪气的。」「你以为姓蓝的是个君，却时不时往你上揩油。」小羊心又拉不脸，试图解释：「他不自禁吧，喜一个人难免这样。」就像他对明蔚一样，也是忍不住就想扑上去抱一抱啊。明蔚说：「那你们两相悦了？」「呃，没有啊。」小羊心烦意敷衍：「次我再好好说他，让他不要这样。」「刚才你就没机会讲他，以后他也不会给你机会说的。他远比你想的狡猾。」「你凭什么说我师兄狡猾？他从来不什么偷摸狗的事，和别派的人往来也都被称讚，是磊落君。」「凭他刚刚偷亲你耳朵。」明蔚又补上一句：「凭我千年来的阅歷，不至于看不穿一个十几岁小揣了什么心。」小羊一时语，许多念错变换，他躺来拉起棉被盖好，狐疑问：「那你早就看穿我了？」「以前可以，现在不太行。」「哦？」明蔚坦白跟他说：「就算我们缔结契约，更容易互晓心意，那也是一开始而已。我不是会反噬结契者的那妖，那样反而会使更，所以神裔若不愿堕落，缔结的契约反而会以守护结契者为先。无论是躯，还是心神魂识。你年幼时对谁都缺乏防备，我才能知到你心中所思所想。后来你有所成，也慢慢有了一些修为，我也不能恣意窥探你心。」小羊眨望着床帐里的黑暗，确认：「就算你可以，但也不会那样？」「除非你自愿想和我聊，不然你平常想什么我并不会完全知晓。」「真的？可是你为什么常叫我别胡思想？你真的没窥探什么？」「那是因为你平常就胡思想，是你的习。这事就算不窥探也能观察来。」小羊抿嘴，这话太一针见血了，他居然无法反驳。就寝前，小羊回想这两天的经歷，忽然发现一件怪事，一时心里有起伏，明蔚有所应而关心：「你又在想什么？」「蓝师兄方才说，师父他旧伤一直没能痊癒，所以也用不了昭明宝镜。」那先前盛如玄是怎样用昭明宝镜窥看他心记忆的？「我以为你没发现，本想明天再跟你提起此事。不过现在你还是先睡饱吧。」小羊实在心烦，刚才又被蓝晏清狂吃豆腐，他两手着脸发牢：「刚才我吓都吓醒了。」「我帮你。」「怎么帮？」小羊脸的手被明蔚拿开，一微凉舒服的风拂过来，有清晨林木间的气息，他知明蔚给他施法了，他闔上很快就坠到静謐安稳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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