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弯着睛看对方从一开始胆战心惊的小啜到迫不及待的畅饮。

不开心的海怪翻了变成在晴海晒太的赛壬，氛围洋洋的，不唱歌都让他沉溺。

「月亮历七月的时候，是鬼月，地狱的鬼门会打开，鬼就可以回到人间走走。鬼以前也是人，所以我们称祂们为『好兄弟』，并不是真的brothers。有些鬼没有家人准备东西吃，很可怜，所以大家才会在今天准备很多吃的，让他们吃好吃满。这就是普渡。」

一起坐在供品桌前的沙发椅上，他用尽可能简单的句解释，虽然没有明言，但luis已经明白了用这方式庆生实在太乌龙、的人说不定会觉被冒犯，因此张地盯着他看，想从他脸上看是不是有盛怒的蛛丝跡。

他笑着摆摆手，表示不介意，luis也安心一笑，然后又低开始喝饮料，喝啊喝的，不知想起什么，举起手发问：

「这个鬼门而言在哪里呢？」

「呃，到都是？」

「在欧洲也有吗？」

「呃……没有的吧？」

要是有的话作鬼也可以环游世界了，好像不赖哦？另外鬼界还会有语言问题吗？

他因为对方的脑开始发散思维──想像一名鬼先生，期待无比地走鬼门，结果皆是金发碧的外国鬼，语言不通而且连供品都吃不到，非常惨──又噗哧一声笑来。

「话说鬼月有很多不该的事，像是衣服不可以掛在外面过夜、路上有钱不能捡、不可以结婚买房等等的重大决定……」

「衣服掛在外面会怎样？捡了钱会怎样？」luis本来听得津津有味，回过神发现重，张地问，他一看就知这个外国人大概犯了不少禁忌，但想着国外好像不太信鬼怪习俗、对方又是理科生，应该不至于被吓得从此不敢晾衣服，就实话实说：

「鬼会把自己穿掛在外面的衣服里，这样你要是拿房间，就是自己把鬼邀家了；捡地上的钱，就表示允许丢钱的人拿走你的好运──luis你现在把窗锁起来嘛啦哈哈哈就算衣服还在外面这样也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好啦好啦别怕，我明天带你把捡到的钱丢回原地，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疯了，对方张兮兮地东张西望，好像边有很多鬼，他觉得这样逗人家有缺德，可是又好好玩，luis凑到他边似乎想壮胆，他故作豪气云状，一把搂住人家，一副「大爷罩你」的模样。

结果因为对方伸手一个反抱，差原地成一团。

呃呃呃呃什么巫术？他有尷尬地微微退开，不晓得自己怎么了，难被鬼附？

luis在他边很安心似的，又开始问东问西，恍然大悟地自言自语：「哦──路上的那些是大家给归吃的东西啊，原来不是都在帮你庆祝生日啊。」

「……对，我没有那么伟大的。」

「呼。」

luis叹息一声，放饮料搓搓手。他猜对方可能还是被鬼故事吓得怕怕的，有疚，想给予一自己的温，便伸手环住对方的肩膀，这举止彷彿确实给予了莫大的支持，luis猛地转看他，蓝的睛光闪闪。

「陆，你说，鬼月不该的事，包不可以结婚跟买房。那……谈恋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他没多想，直接这么说，被猛地扑在沙发上才回过味来，震惊之没来得及羞涩，也不知那番话关不关自己的事，毕竟他们虽知彼此都单但之前的应对不都是好朋友般而已吗？

是的吧吧吧吧吧？

luis微微倾对他一个劲地笑，??????又脸红红的那样，他简直要被可到断气。啊啊啊啊啊是才怪！才不只是好朋友！他在心中大声反驳一秒前的自己，觉得自己迟钝得有什么资格谈！luis没放过他，越靠越近，低声倾诉：

「我很喜心心，你看着我的时候，睛里都是心心。我很喜。希望我能成为在你中以及星中都栽很多心心，的人。」

赛壬唱歌了。

他觉得自己被那言语甜得窒息。

在无法呼的时候他张开嘴，像是坠海后渴求空气的手，接受了来自赛壬的吻。

不自禁，急不可耐。

原来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