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上红到妖冶的鳞纹不知什么时候稍微消退了些许。

“不疼？”慈生想要瞪他，半晌之后又只能掉黑眸尾掉来的泪，“你蠢死了，连疼不疼都觉不来的老公，我还是趁早扔了是不是？”

慈生应：“所以，你这一世的份就是人鱼？”

慈生本来还想要继续说祂的，可是见到祂手上的奇异纹路，又是担心又是小心翼翼地捧起来了祂的手，小声：“……怎么忽然变红了？”

萧望勉垂眸，祂似乎想要狡辩，对着慈生的眸，半晌之后才低声：

萧望勉顿了一刻，旋即才给来了一个稍微有一模糊的答案：“我也稍微不太了解，大概人鱼就是会有这东西，或许是因为逆鳞被揭开了。”

鲛人？人鱼？

“不是献祭。我不疼。”

慈生才不相信祂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完全觉得祂是在诓骗自己。

“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不只是你，我也没有了记忆。”萧望勉温声，“我落在了海洋之中。”

慈生一开始愣怔了一，还没有反应过来祂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半晌之后，他就想到原主曾经在备忘录里面写过的容。他说人鱼才是那传说中温柔和顺的存在，鲛人则完全与之相反，霸、残忍，且非常危险。

听到慈生忽然喊了这一个名字，萧望勉尚且还稍微有没有反应过来，轻柔地亲了一慈生的鬓角，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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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望勉。”

慈生的笑容有苦涩，眉之中带了些说不上是生气的撒：

柔净的锦被里躺着绵绵又漂亮的小青年，玫瑰一样绽放，上又沾染了祂的气息，简直能够让萧望勉幸福到心臟飘飘然。

青年尾柔的被吻掉，印的印悄无声息，却大胆自然。

对人类来说，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鲛人已经大分都灭绝了，恐怕没有什么尚且存活于世的。

“……乖宝。”萧望勉轻吻了一他的尾，“其实这倒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似乎是为了让慈生放疑心，顺便跟慈生将这个世界的真相说清楚，萧望勉放缓了声音，顺着慈生抱着他手的动作将人换了个角度。

“……乖宝。我在。”

“说是人鱼不是特别准确，”萧望勉的红瞳落在慈生的面前，“我是鲛人。”

他略微呼了一气，攥着萧望勉手的动作也稍微重了一些，语气都稍微重了一些，皱着鼻尖：“萧望勉！”

回答慈生的是从背后愈发抱了他的双手。

“我是不是好早之前就跟你说过，我不允许你这样，不允许用这样献祭一样的方式……我也会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