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或者说鲛人，力气都是非常大的。

尤其是对于萧望勉来说，祂算得上是海洋之中厮杀拚搏来的霸主，对祂来说，想要用这一掌将人轻而易举地杀死简直是不必多说的。

怀里的慈生则是祂唯一的特例。

“我本来想……”

“我本来想，我只能见到你一面或者再也见不到的。”

慈生本来想，他可能就会直接跟小一一起回到系统空间……或者运气好一些的话，他可能会再见到阿加普最后一面，告诉祂其实自己很乐意见到祂。

那些甜言语慈生没有办法立刻说来，但是不可否认，在看到阿加普的时候，慈生除了震惊之外就是兴。

“你怎么会过来找我呢？”

慈生轻轻喃喃了一句，倒并不像是埋怨，反而像是人之间甜的低语。

萧望勉终于开了，祂凑过去，冰凉的吐息落在慈生的颈侧，像是蛇信：“宝宝……因为我必须要找到我的宝宝。”

宝宝……

这甜又腻人的称呼。慈生觉得自己很久都没有听到过别人这么喊自己了，他明明已经很成熟了，可以独当一面，但是被一个成熟男人忽然这样喊自己，还稍微有无所适从。

耳朵红了，他捂着自己的脸稍微搓了一。

“谁是你宝宝呀……”

“你。”萧望勉从后面轻笑了一声，祂的膛微颤，似乎想到了什么非常愉悦的事一样，“乖乖就是我最重要的宝宝。”

听到这里，慈生却又一怔，跟梦中一样，此时的人鱼也可以完整地吐字字句句。

慈生稍微有困惑地眨了眨睛，他没想到人鱼是这个回答，抿了抿：“阿加普……你从哪里和人类学的这些东西？”

说的甜言语的，慈生也不知和祂分离的这几天祂去学了些什么东西，觉都要变得油嘴起来了。

赶将这一奇异的觉压去，慈生转移了话题。

“这里是哪里呀，这里是你的家吗？”

慈生既然已经在阿加普的边，他也没有刚刚那么张和震惊了，渐渐放松来，面对着这样一个被华、洁白的帷幔包裹着的大床，挂着人类画家画作的墙，以及看上去非常有年代的一些建筑……他还有些许的好奇。

他站起来打算去旁边看一看，但是发现自己的周围似乎有一层无形的，他伸手碰了碰那东西——明明似乎薄的一就破，但是偏偏却非常有韧。

“这是什么，阿加普？”慈生的眸眨了眨，“这个东西好像可以让我在里面说话和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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