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有可能的。

而且因为“渊”，大家都不知究竟有什么尚且没有被众人发现的实力。

事永远都不是非黑即白的。灰边界游离的人很多，看待事的角度也一样。

“你在装什么？”

众人的话说了许多，最终还是被皇帝开给打断了。

“我真是要被他给无语到了，世界上真的有这人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破事吗？！”

！我觉得自己被控制了。”

“好人——？”

还没有来得及等到皇帝自己审讯，就听到二皇接上了其他人的话。认真又淡定地将赫莱斯给反驳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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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你们分明就是冤枉好人——”

不过慈生知不对。

众人爆发了一阵哄堂大笑，都好像是在嘲笑他天真又诓骗别人的话语。

——比如，控制心神？

“不对，就是有人在控制我！刚刚我什么都没有，就觉自己的动了起来。渊实验的途径我也接不到，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呢？！”

或许真的如同赫莱斯说的一样，他虽然真的了很多坏事，但是这一件坏事有可能真的不是他动手的。

慈生心一动，他抓住了这个细节，脑海中的想法一闪而过。

慈生将脸转了过去。他的目光落在了皇帝的上，漂亮又可的脸上一瞬间稍微有一些复杂，脸有一白，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开。

慈生一瞬间手心冰凉，有一个烈的念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不对……

可是就像是，之前大家总被赫莱斯的那一张人设和面孔给蒙骗了，总是盲目地相信他漂亮又豪华的人设；现在的众人却又反而觉得他的一切全都是假的，他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

赫莱斯知他跟自己是竞争和敌对的关系，他浑的火气都涌了上来，又有烈的无力占据了全，最终他只能吼：

如果照他的这个想法，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而且也都说得通了。

那是否也意味着……

他将扭向了二皇，咬牙切齿：“你本就是公报私仇徇私枉法，你以为你有多得乔希斯的喜吗？你不过是借了你的份才能够和他在一起而已。倘若你要不是这个份，我倒不信……”

“被控制了？你怎么不说是有人拿刀架在你脖上让你去的这件事呢？哪里给自己找的这么多借和理由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东西能无声无息控制人。你刚刚那些举动，分明就是你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