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错觉，空气中似乎带上了几分淡淡玫瑰的甜香味，芬芳又不过分腻人，混杂着些许血的铁锈味，将晨曦的颜染得越发红了两分。

实质的杀意几乎凝结成了一张稠万分的网，足够用冰凉的气息凝结成凝滞的利剑，遍布在人的足心，令每一步都宛如刀割。

萧望勉半垂眸，漠不关心的神中带上了些许的兴，单纯地愉悦。

钱亦一阵骨悚然，不知自己到底究竟跟这个人有什么仇，直到目光挪到车旁边，他才惊觉，自己好像确实说过想要玩那个男孩——

顾绪秋脸铁青，眸光微闪，大声：“要杀要剐随便你，反正你是个喜玩小男孩的变态，我要是地狱之后刚好带他们一起上来找你復仇——”

毫无抵抗力，就是某一完全超自然的东西，几乎不要太神乎其神。

这男人轻轻拍了拍掌，一言未发。

在一片茫茫的白烟雾中，无论是敌是友都看不清彼此的位置；不过对于西a那边的人更轻松一，只要朝来的方向逃窜就可以了。

钱亦没说话，或者说，刚刚的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后站着这样一个男人，就好像是一个被屏蔽了的外挂，此刻对着他们这些人无尽地扫。

等西a基地的那一群人回过神来之后，则发现了自己手中的武全都趴趴的，跟化了的一滩橡泥没有什么区别。

“你可以杀，宝宝不喜你。”

空气中寂静无声，从顾、严两个人后，慢条斯理地踏来了一个挑颀且俊的男人。

只是眸抬起来、居临漠然扫视着他们的时候，能看到如鲜血般的瞳孔，毫无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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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喜玩小男孩”这几个字的时候，就明显地觉到自己眉心的红印偏移了些许，在说完整句话之后，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蒸发了。

恰在这时，络腮胡着无法呼的肺，行嘶哑着对外面喊：“快跑……”

慈生知这个烟雾弹不会影响到萧望勉的动作，但是还是不免得有些担心，而且顾绪秋他们两个人的位置也消失在茫茫呛白的烟雾里了，慈生睁大睛看了许久，最终尾都因为酸疼沾了泪。

“砰”一声，扔来的是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的烟雾弹。

慈生还没有来得及再偏看一萧望勉，就觉得自己的前闪过了一阵红光，他警惕地将侧在了车座后面，但是还是不可避免被照到了。

很扯，很奇诡，但是钱亦面铁青，怒吼：“——你们什么况？！”

“……是你，对吗？”

半晌，他低磁冷质的声音缓缓传到了众人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