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被格式化的剧痛，都被娄影心省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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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影沉了沉气，问池小池：“你愿意娄先生的先生吗。”

但一顿饭中，娄影都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 只是帮他切排，把他喜的开胃菜、鱼酱和汤换到他跟前，一如往常。

池小池本来就喜吃山竹，但他觉得西餐厅裏上山竹作为餐后甜，略有些怪异。

他着薄手，把山竹翻了个遍，却没在裏面找到什么。

但池小池觉得，娄影选择这裏约会，目的肯定不单纯。

好吧，秘密就秘密。

服了。

他想，山竹裏是不是藏着戒指什么的。

曾经，没有你的世界，我哪裏都不去。

餐后果是一盘山竹。

池小池心尖陡然一动，想起了某个遥远的午后，他躺在床上，对自己的係统说，谁能给我剥十五个山竹吃我就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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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影笑答：“秘密。”

连娄影中途去了十分钟，他也没怎么在意。

就好像是他刚刚来到赴约地，就被旧主神抓了回去。

想到这儿，池小池脸颊微。

他向来稳重的声音，尾音竟然有发飘。

娄影轻咳一声：“愿意。不愿意。暂留查看。”

事实证明，这就是一碗普普通通的山竹。

雪白净的瓷碗裏，卧着剥尽了壳、果上还覆盖着薄薄甜雾的山竹。

池小池没有刻意去听，在服务生诧异表，应了一声“好的”，并匆匆离去后，他才问：“哥，有什么事啊？”

当初他可是买了戒指，准备带到这裏来，和自己见面的……

他不舍得让池小池知那夜发生的一切，因此在传输记忆时，有意略过了这一段。

现在， 只要是你在我边，哪裏就是我的世界。

这是个狠人。

作者有话要说：

那枚纳曼金属製成的戒指，那枚蓝宝石白钻戒指，都不在碗裏。

乐队，鲜，音乐，俗狗血的剧一个没有，让池小池颇为失望。

“你为什么那么张？”池小池颤着声音问他。

池小池有不甘心，甚至动用了一主神的力量。

池小池拚尽全力地嗯了一声。

……山竹？

他把手伸袋裏，拿一枚准备已久的戒指，要过娄影的手，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池小池笑：“我有什么选择答案吗。”

池小池说：“我哪个都不选。”

这家餐厅是以致昂贵着称，餐品都是拿小号餐装盛，一盘盘致而味，但池小池一直在期待惊喜，因此也没品什么特殊的味来。

池小池轻声：“……我的答案：‘是你就好’。”

直到餐后果端上来，池小池也没等到他想要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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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他的面前就摆着十五个饱满完整的山竹，颗颗晶莹，像是一颗颗澄净温柔的心。

娄影坐在他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恭敬，像是面对老师的优等生，但目光裏是永恒不变的温柔与定：“我喜看你在许多人面前说我们的事。但唯独这件事，我想……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说。”

娄影说：“你会选哪个？”

娄影没有让池小池知，那天夜晚，他也在外面等了九个小时，从午六，到凌晨三。

池小池完菜后，娄影拉住准备去的服务生，低声耳语几句。

娄影把菜单给池小池，双手迭抵在上，认真地看他了和上次来时一模一样的菜品和红酒，目光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