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次来过一次，知那个方向有009的宿舍。

“就像你说的。”池小池说，“主神的心愿，是成为更级的主神，或是能作为人死去。我已经死过，不介意好好地活。”

池小池永不会忘记，这些真正的先天系统，虽然拥有人类的外表，人类的表，但本质却是一堆数据。

别人池小池不着，但他唯独不想让娄影有太多心理负担，就笑嘻嘻地摸摸：“烂在这里了。”

“'熵'的力量，能够回溯时间线。自然也能让时间回到原主们刚刚签订契约的时候。但是，你们没有打算这样。”池小池说，“可以理解为，经过系统的密计算，復活所有曾经受害的原主，是一笔很不上算的买卖。”

“与其放走知秘密的我，转而让另一个新主神知这件事，或是引起系统的暴·，不如就让这个秘密烂在我这里吧。”池小池，“我会隐瞒这个秘密，给这些'先天系统'一个最好的结局，也会帮你们平了这笔账，用那位卸任主神'熵'池里积累的全熵值，还有即将赚来的熵值，换这些受害者一个新生。怎么样？”

总负责人了不解的神：“池先生，我以为你是很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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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眉开笑，衝两人挑一挑眉，示意这个话题终结。

池小池笑：“你别我是怎么知的。”

走小屋时，娄影问池小池：“'先天系统'的秘密是什么？”

他要的东西，从来随心。

池小池说：“我从不明。”

池小池并无意把089差一被主神清洗掉记忆的事告知他。

总负责人总算然变，豁然起：“你怎么知'先天系统'的事——”

属于这些“先天系统”的记忆数据已经溃散，就像娄影十数年的任务记忆，化为碎片，烟消云散。

“谢谢您严谨的回答。”池小池说， “您用了'几乎'，说明还是有办法的。”

数据追求的，是一个完而冷冰冰的最优解。

娄影把手覆上去，温柔地碰一碰，正要说话，旁边传来一声响脆的唿哨。

“对你们系统来说，一切不过是生意。而想要生意，信誉才是最要的，不是吗。”

如果足够明，池小池不会等一个回不来的人，也不会为着一个本不可能回来的人，走上一条截然不同的人生路。

总负责人打量着他：“池先生，您真是一个怪人。在我的数据库里，从没有见过一个人愿意往火坑里。”

主死时存在有'熵'，被我们捕获到即将散的神，我们才能和他们建立契约关係，让他们有復生的可能。但当原主彻底死去时，神已经彻底消失，因此要回溯，几乎是不可能的。”

总负责人说：“池先生，我们很谢你，让我们发现了这样一个重大的bug。正因为此，我才和您说这么多，让您知您要的是一个多大的泥潭。现在，您可以说您的心愿了。”

089背靠在023的宿舍门上。

在商言商，池小池不打什么牌，径直：“如果在恶事故发生后，你们只是更换了另一名先天系统来主神，不以往发生的烂账，您觉得其他主神引以为戒的可能大，还是偷来713主神作弊的经验、为己所用的可能大？所谓共生关係，讲求的是等价换。平不了这笔账，就没有等价一说。况且，如果'先天系统'的秘密传开，你猜，系统会不会暴动？”

宿舍门从陡然咚地闷响了一声，随即传来023瓮声瓮气的喊叫：“谁哭了！”

他愿意把什

原本简单的呈证，变成了近一个小时的谈。

池小池往后一靠：“这个主神，我定了。”

总负责人微微笑，不肯定，也不否定。

总负责人没有正面回答。

娄影：“你怎么在这儿站着？”

池小池并不回答，望向空间的一角。

089摸摸鼻尖：“刚跟他们过别，23还哭鼻了，现在我暂时走不了，他脸薄，不愿意跟我待在一块儿，就赶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