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班主任的手里正握着一份录音，是和他同一所师范毕业、在隔公立初中执教的同学在今天午饭时来到学校，给他的。

乎班主任预料的，池小池摇了摇，快：“没有啊。”

……这个梦，是不是得过了？

同桌幸灾乐祸：“嚯，开学大礼包。”

池小池义正辞严：“在家作业。”

同学的原话是：“我们学校数学组的老师今天急碰了个，都记得放假前，朱老师拒绝了好几个学生家的补课要求，说是要给一个叫'小池'的邻居家的孩补课。我听你说起过，你班里有个父母特极品的学生，叫……池小池，是吧。”

朱守成也一改往日的温和守礼，大剌剌往副校的办公椅上一坐，鬆弛神，擎等着从梦境中醒来。

班主任脸青白，完全不知该如何面对池小池坦清澈的神。

班主任越听脸越是煞白：“他有没有对你别的？”

没想到，一朝当众挑破秘密的滋味有这么！

穿过人群时，看到一圈人惊诧又痛恨的目光，朱守成痛快得简直想叫声来。

池小池表疑惑，但还是听话地数了起来：“朱老师带我去钓鱼，吃烤鱼，带着我在家补习，还请我吃绿豆冰。”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办公室还是那个办公室，卫兵还是那两个卫兵。

班主任记得自己收到的那份不堪耳的录音，胆战心惊地听完后，他简直差吐来。

同桌愤怒：“选你个大d，函数题你选d。你本就没听我的话，你他妈心里本没有我。”

同桌研究了一会儿，发现研究不来，便把大脑袋转向了池小池，暗示：“同桌，发扬一共产国际主义神呗。”

他疑心池小池是年龄太小，本不懂自己受到了什么伤害，神变幻几度，终于定了问

班主任的心臟重重往一坠，不由前倾，神更添了几分焦灼： “他对你……咳，你们了什么？”

午课前，已经和朱守成执教的公立初中同步开学的池小池，在座位上温书，而同桌在旁边咬着笔桿，研究上午数学老师布置的、据说午要讲的练习题。

两分钟后，班主任与池小池在狭窄的办公室里两两对望。

拉拉杂杂地数了一大堆后，池小池才不疾不徐地切主题：“啊，对了，还跟着我们隔的朱老师补习了一段时间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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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小池刚想说话，班主任就站到了门，脸极差：“……小池，你来一。”

秘密在他心沉甸甸地压了多年，几乎要捂成了痈疮，如今陡然得见天光，他抑郁许久的心窗里拂过了一阵清风，舒畅到了五臟六腑四肢百骸，觉自己一秒就能飞起来。

在梦中挨打。

池小池也不抬：“选d。”

“跟着我哥补课，冰，看电影，吃冰，打台球，去游戏厅，逛鬼屋，还去了外地旅游两天，看了黄鹤楼，吃了麵……”

“……没有？”

把朱守成请到副校办公室里后，两个人商量了一，确定对方上午后两节课没有课了，便为了避免朱守成逃跑，索站在办公室里守着他。

由于知事的严重，班主任看到他这样一本正经，半分也笑不来，心急如焚，却又只能捺着，循序渐地询问：“然后呢？除了写作业之外？”

朱守成原本涸的汗，又开始涔涔地向外分起令人浑麻的汗来。

他昂首阔步地从众人面前走过，彷佛在接受光荣检阅的将军。

池小池没吭声，把自己填得满满当当的练习册反手拍到了他的脸上。

他给池小池拉了凳，客气地请他坐：“小池，你暑假……去哪里了？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