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只能还原到这个程度。”娄影也知自己这样有怪异，颇无奈，“因为……某些原因，我现在还没办法用我原来的脸。你凑合着看。”

池小池笑了，陷在他的靠枕里，闭着不动了。

娄影动手，轻碰碰他的左脸颊：“疼？”

池小池舒展了，惬意地任他抚摸：“疼死了。”

当看到娄影和半小时前的自己一样拿一枚熟时，池小池差乐声来：“我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儿。”

娄影了一他的腮帮：“定。”

池小池上不动了。

柔又的白轻轻动过他的脸颊，像是一个个温的吻。

池小池一动不动：“知我醒了，怎么不跟我说话？”

“你在陪……”娄影斟酌着该怎么概括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个小池说话，我不想打扰。而且，我现在应该学习有话当面说，免得以后回去了，还要从学起。”

池小池沉默半晌，望向天空。

这里周边各工业相当发达，相应的，污染也相当严重，能看见星星的日不多。

幸运的是，今夜有风。

“娄哥。”

“嗯？”

“这个世界真好，是不是？”

娄影不大清楚他想说什么，只温柔地应：“嗯。”

池小池没有再说什么，娄影也没有再问。

鱼当然有权嘆面前的诱饵味，但娄影相信，他的小池不会傻到张嘴咬上去。

池小池趴在他上，渐渐昏睡过去。

叫了他两声，确认他已经睡熟，娄影把他放平，两人并排倒在了地上凭空生的柔床垫上。

他暂时不想把池小池送回他自己的家，也不舍得惊动觉浅的小池，不如就让他在这里睡上一会儿，直到实卡失效，他就会自动传送回楼安睡的少年。

娄影侧过来，把手垫在池小池的髮上，克制地亲吻了自己的手背。

“晚安。”

话罢，娄影将手臂枕在他脑后，伸手挥聚了一片云，挡住了月亮，给天地关了灯，就闭上睛，准备和他一起眠。

谁想，他刚闭上睛没多久，就听到池小池小声唤他：“娄哥？”

……没睡着？

娄影转了个，面对向池小池，但是没睁，好像只是被隐约的响动惊动了片刻，很快又陷了睡眠似的。

池小池也侧看着娄影，想到他的未来，想到他第一次的吻戏，突然升起一烈的好奇心。

……他还记得第一次和娄影接吻，是在机甲世界，有了信息素的驱动，才有了那个误打误撞的亲吻。

那次只能算是不可避免的生·理衝动，除此之外，自己好像没有一次主动过，也不清楚接吻的真正滋味是什么，自己会不会排斥，之类的。

“……娄哥？”

见娄影没有应答，池小池把嘴了一，悄悄凑过去，谨慎地碰了碰他的角。

娄影拳猛然攥，手臂绷绷鼓起了肌线条。

但池小池没有察觉。他咂吧咂吧嘴，嚐了嚐味，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没什么反胃的觉。

他不是很懂接吻。孙老自从知了他的这个病，为他写剧本时，也会尽量规避吻戏，所以他没有太多的时间行练习。

今天，他还是第一次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