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完新世界（二）

池小池一边着绿豆冰，一边伏案题。

纱窗关着，把风的力过滤了一分，在后背上，虽然不那么舒服，好在是聊胜于无。

朱守成拿瓶给池小池倒了一杯开：“别喝啊，先晾着。晾成凉白开，喝了舒坦。”

池小池：“谢谢老师。”

倒好的朱守成坐在餐桌改成的临时书桌对面，目不转睛地盯着池小池，盯得池小池有发。

他不知朱守成想要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很不舒服。

……还不是寻常的那带压迫的不舒服。

事实证明，朱守成的确和平时给他补习时的状态不大一样了。

他络地问池小池：“冰好吃吧？”

池小池心思一向锐，在意识到不对后，他的话就少了许多：“嗯。很好。谢谢老师。”

朱守成：“你家电话能打通吗？”

池小池：“……不能。”

朱守成：“我家也不能。知原因吗？”

池小池：“如果您家也不行的话，整栋楼的线路可能都断了……应该是电话局那边的线路故障。”

“哦——”朱守成又笑了牙齿， “小池真聪明。”

这说话的语调听得人后脊梁骨发麻。

池小池僵地扬了扬嘴角，不自然地活动一肩膀，把吃净的冰圆丢垃圾桶，又扯了捲纸去手上淡绿的甜。

朱守成突然抬手，要摸池小池的脸。

池小池灵巧一避：“……老师？”

朱守成指指他的嘴角，笑容满面：“有臟东西。”

池小池：“谢谢老师。”

安静了一会儿后，朱守成站起来，把大开的纱窗关上。

纱窗边缘过轴的细细“刷”声，莫名叫池小池起了一疙瘩。

他停笔扭，看向朱守成。

朱守成回过来，与池小池撞了个脸对脸。

他笑着指向空无一的半空：“有蚊。”

说罢，他理所当然似的，伸手把层的玻璃窗也拉上了。

窗侧的扣锁是老锁，缺烂了一半，从里面本锁不上，朱守成也没有多。

等再落座时，他没有回到自己的位置，而是贴着池小池一边坐。

他中午应该是吃了麵。

池小池闻到了他上的葱味、蒜味和大酱味。

朱守成把脸凑了过来：“有没有不会的题啊。”

他一开，嘴里都是发酵过的蒜味。

池小池闪过了半个，脸已经隐隐发了白：“老师，你坐这里不吗。”

“啊。”朱守成说，“你火力壮，年轻就是好啊。”

池小池眉皱了起来：“老师，我想题。”

朱守成说：“。你。”

池小池被那发自心的不安折磨得忍无可忍，霍然起，抱着作业和课本就要离开。

孰料，一双有力的胳膊从后猛地抱来，把他死死钳在那个充满着发酵味的怀抱里。

一隻沾着重钢笔味的手摀住了他的鼻。

朱守成贴在池小池耳边，小声又急切：“……小池，你很白啊。”

被摀住嘴抱住腰、从客厅一路拖到卧室的池小池，抓住一切机会製造声音，跺脚不行就蹬，蹬不行就张嘴咬，活像被惹恼了的小疯兽。

朱守成在他耳边重复的“你乖乖的”、“别告诉你爸妈，他们一个字都不会信的”、“再闹就不是听话的好孩”等等话，他一句都听不去。

朱守成显然没有遭遇过如此激烈的抵抗，一时也有些无所适从。

就在他愣神的剎那，池小池飞起一脚，一脚踹碎了卧室小书桌上摆着的君兰。

瓶解的声音，让楼正在为池小池的复习准备的娄影搁了笔。

他抬起来，看向天板方向。

“……小池？”

这栋楼建得早，年龄起码二十往上，隔音效果极差，但娄影一时也无法判断，声音是从小池家传来，还是邻居朱守成家传来的。

听到楼传来隐约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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