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 ”

白安忆“嗯”了一声，反应并不很大。

焦清光的事，已经很难引起他绪的波动。

准确来说，自从他被焦清光举报，送机构，这个人在他心里就已经死了。

研究员见他反应平淡，倒也舒了一气：“我只是想说，白院，这样的人不值得。你一定能遇见更好的。”

白安忆眨眨睛，温一笑：“谢谢。”

送走了对他千恩万谢的研究员，白安忆返回了别墅。

家里灯火通明，菜已经好了，主菜是最新鲜的海胆烩海虾，上好的海胆理好后本闻不到腥气，鲜甜至极，拿木盘盛装，淋上姜，再上手打的纯鳗鱼鱼汤，一一块鱼，足够抚任何疲累。

这样的一顿晚餐，丰盛又奢华，想也知是谁的手笔。

白安忆心领神会，乖乖坐，自己对着镜吃完一顿饭，又钻浴室，红着脸，对着镜，把自己洗得净净。

把上珠揩尽，白安忆不着寸缕，站到镜麵前，抹去镜上雾，将手掌轻轻贴在镜面之上。

儘白安忆早不是第一次这件事，脸仍是禁不住发烧。

他不敢直视镜面，小小声：“久等了。”

镜中与他贴拢的五指猛地动了，极威胁地一把扣住他的手，将他往怀里一拉，白安忆不受控地向前迎去，恰恰撞上一温又光的。

镜中人的一隻手有力握住他因为避光而显得缺乏血的手，另一手横拥住他的腰，只用单臂便将他打横半提半抱了起来。

他在他耳边，用和他一模一样的声音，和着窗外被海风的海浪声，贴着他的耳朵说：“……走，我们去看星星。”

……

听完男人的简单讲述，年轻小主神已是目瞪呆：“我靠，你员工够掰的啊，这得挣那姓焦的王八不少悔意值吧，都够格当优秀员工了。没说的，年底带他来给我看看。我倒得看看是哪路大罗神仙，得什么模样。”

“当然好啊。他这次的确让我赚得不少。”在小主神的提醒，男人总算想起了一样开心事，理一理发，慢条斯理，“……只要他能来就好。”

“怎么，他要毕业啦？”

“还差最后一个世界。”

“这样啊。”年轻小主神不免遗憾，“那不是很快？”

男人难得一笑：“这倒未必。……这有可能是个很，很，很的世界。”

池小池在接受传送后，立刻选择摇号，一个世界。

他从一海，又跌另一海。

隐隐的窒息过后，意识逐渐归为清明，他像是一条浮上面的鱼，随着与面距离的拉近，四周黑沉沉的静谧开始褪去，一个声音侵了他的意识。

“池小池……”

池小池许久没听别人叫他的名字，昏昏然地想，是谁？

是娄哥吗？

但在他的记忆里，娄哥很少连名带姓地叫他……

“池小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