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在经历过焦清光的事后，仍然会间歇发作，也不知该笑话他幼稚，还是别的什么。

“白安忆”说：“我只要消失，再照镜就可以来了。再说，陪着你，我不会觉得累。 ”

不知为什么，“白安忆”对他总是这样坦诚，坦诚到让他脸红耳。

“白安忆”不再应话，把他到一边的树坐好，压他的，半命令：“睡吧。”

“白安忆”：“你放心。我在呢。”

“不必。”

说着，他把自己在路上捡来的一支尖树枝：“给你。”

“有。”“白安忆”镇定自若地回答，“今天赶走那个人前，从一辆车上取来的。”

“白安忆”蹲，平视着他：“我就想看看，你会不会叫我来。”

白安忆很快意识到这样不大礼貌，急忙补救：“抱歉，我不是说你是我的衍生……”

白安忆有些羞窘：“……这，这是我最后的武了。其他的东西，我都拿不动。我把这个给你，你信我，可以吗。”

白安忆说：“不行，不能在边。可能会有很多人来源边蹲守……”

路上，他们聊了很多。

换“白安忆”背着白安忆发，白安忆只需抱着镜，在他形变淡时照上一照便可。

而聊得愈多，了解得愈多，白安忆越意识到，他与这个人格，果真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某日吃饱了饭睡前，白安忆躺在“白安忆”铺好的蒲草上，忍不住问他：“我为什么会分裂你呢？”

他有久在学校读书、从未过社会的人的所有病，其中之一，就是一旦相信一个人，便对他毫无保留。

白安忆就乖乖地睡了，很是安心。

白安忆说：“是我没有给你安全的保证。但请你相信我，我很激你，也很需要你。这需要，不只是人安全方面的。我是第一天认识你，还想多和你说一说话，多了解你一些……”

“白安忆”接过树枝，望着他一板一地讲着理的小学者，目光柔和：“这是什么？”

“白安忆”反问：“……还有问题吗？”

白安忆：“那为什么……”

白安忆认真：“我在路上捡来的，打算用来防。现在给你。”

“你睡吧。”“白安忆”说，“跑了一天，辛苦了。”

白安忆坐地：“油嘴。”

“白安忆”正在吃他吃剩的烤兔，闻言转。

白安忆有心疼，歉：“是我不好。”

，了汗：“我想让你多休息一会儿。”

“白安忆”大概是好了被责怪不信任他的准备，没想到得了个歉，一时愕然：“你……”

不等他解释完毕，“白安忆”就直接答：“因为你需要我。”

“事实。”“白安忆”在他边坐，“成为你的一分，陪了你快二十年，你认为，我会觉得厌烦吗？”

“白安忆”静静靠坐在他侧，镜，映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

“白安忆”的素质近似于一个全运会冠军，手捷，能在十秒钟爬上一棵树摘果，思想也比他成熟许多，接受现实的速度极快，毫无侥倖心理，在学术上也不差他多少，对生学有研究，对天文、地质都有涉猎，还会饭，觉都比他上一。

白安忆被他直白却又挑不病的话得有些窘，没话找话：“……你困吗？”

白安忆盯着他：“你有镜？”

有自己在，他大可幼稚。

休息一夜后，二人重新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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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忆”伸手兜，摸一面从后视镜上敲来的小圆镜，在土里，“请”的绅士手势。

白安忆有些不好意思：“可我睡了，你怎么办？我还是每一个小时都起 一次，照一照面……”

“白安忆”几乎要笑声来：“这能防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