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了023好好保养睛。

089是个太聪明的人，跟他说话，把事挑得太明，反倒没有趣味了。

饺熟透的香味从厨房传来，一盘盘饺鱼贯传上桌。娄影还在厨房里乒乒乓乓地炒菜。

负责摆盘的089说：“把你叫来，是我的主意。”

池小池一副副摆着碗筷：“嗯？”

089说：“我只要再摇500个号，就能结束工作了。”

池小池手指一停，一筷落在了桌面上。

089略诧异地望着他。

池小池神如常，拾起筷，重新放好：“啊，那大概需要多久？”

089说：“快的话三个月。慢的话，大概半年。一个年，我就没办法陪着23和61过了，今后也不知你跟61有什么打算，还能不能再见，就想着提前聚一聚。我们是编人员，未经报告不能外，只能叫61带你来了。”

089又说：“满打满算，23还有两年才结束任务，我还有两年的时间筹备。”

池小池问：“筹备什么？”

089凑近池小池，小声：“你别告诉他啊。等回到现世，我要在地建一座别墅，送给23，让他能在里面他想的事。”

023见不了太，所以089愿意向打一个别墅，一隻舒适的鼹鼠窝，养活023。

听过他的愿望，池小池说：“你不想再陪他两年？留在这里白打工，你们那个抠门脑也会同意的吧。”

089摆一摆手：“我们老闆什么样，我清楚。给他打一日工，就吃一日亏。况且他又不僱短期工。还是早日离他远些为好。”

池小池垂睛：“嗯，这样也好。”

089又说了一个他渴望人的理由：“还有啊，ai彼此之间是没有亲密模式的。在主神空间里，禁止任何脖以的越界举动。”

池小池心念一动，伸手拍一拍089的肩膀，以示理解。

089也着笑回拍两记。

十分钟后，三系统一人围坐在桌前。

089举杯，用玻璃杯底敲一敲桌面，说：“新年快乐。”

另外三个杯同时举了起来，碰在了一起。

动筷后，池小池和023先后吃到了包裹着生、代表好运的饺。

生是加上了防探测的代码的。

……娄影在自己的那隻生饺表面上了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记号，动手夹给了池小池。

而089则是在023的那盘饺里，每个都偷加了一个生仁，然后被以为自己得了好运的023拿筷敲了脑袋。

似乎是受了娄影那记烟的刺激，系统们三三两两编写了烟代码在外燃放。

直到夜时分，外面的烟声也始终不绝。

如池小池所料，娄影让他在自己主神空间里的宿舍单人床上歇了。

娄影对自己的慾·望克制得向来很好。

他只是想让池小池知，自己不是他想像中对他无无求的邻家兄，但也不舍得让池小池背负着那个“约”的玩笑，影响休息的质量。

娄影把池小池的被往上掖了一掖，就打算去地上打地舖。

可他刚要起，衣角就被池小池住了。

池小池说：“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