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去，夜风贴着过去，很舒服。

听了他一通话，时停云的心绪竟前所未有地宁静起来：“……”谢谢。

池小池舒服地枕着手臂：“好吧。我猜你现在肯定在心里骂我呢。”

时停云：“……？？？”

池小池：“讲来讲去，一有用的都没说。我好歹还有个安眠药能磕呢，也没没法给你……”

话音未落，他突然觉得右手突然往侧边一动，抓住了什么东西。

时停云把全副气力集中在右手，总算争取到了一自主权，捉住了一隻误把月光当塘、停在台阶上的小蝴蝶。

时停云能力推百千钧的手，因为要捉住一隻小蝴蝶翅膀，微微发着抖。

他把蝴蝶送到了池小池前。

……送给你。

这回，是真的谢谢。

池小池微怔过后，用左手接过蝴蝶，拢在掌心里，轻笑：“不客气。”

蝴蝶的细小足肢过他的手掌，池小池对掌心里了气，便送了那蝴蝶离开。

受了惊的白蝴蝶很快不见了影踪，而顺着它消失的地方，池小池看到，天际浮现了启明星的形状。

池小池活动了一，起来：“天要亮了。走……”

他一转，恰与坐在迴廊拐角影坐着的娄影对上了视线。

池小池一惊：“……先生，什么时候来的啊。”

娄影装作拉衣服的样，掸去自己肩上的夜：“听到有声音，就起床了。”

自从这个世界后，池小池一直以为娄影和自己之间的对接信号不好，睡着后应该就听不见自己说话了。

他想到刚才那一通篇演讲大概是吵了娄影睡觉，不禁有些心疼。

池小池快步上前，扶上他的椅，：“我推你再去睡会儿。”

娄影低低“嗯”了一声。

二人之间又陷了沉默之中，一时间，唯有椅轧在寒石板上的辘辘之声不绝，将二人一路送到屋中。

池小池把娄影抱上床时，顺手摸了摸被。

被已经冷了，它的主人该是离开了很久。

池小池什么都没说。

算一算时间，自己也该去梳洗了。

他把被为娄影掖好，把他的髮理好，转离开。

在走到门时，后传来了娄影的声音。

“……对不起。”那声音有哑，其间着的绪，是叫人心臟发颤的、真切的心疼，“……辛苦你了。”

让你一个人孤独地病了那么多年。对不起。

池小池背对着他，微微垂着。

片刻后，他了一气，转过来，笑容间毫无悲伤，明晃晃的少年气动人得很：“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