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问：“你真的数了？”

池小池：“……什么？”

娄影注视着他：“二十七。”

池小池明白过来他指什么后，一摊手：“瞎说的。他自己又不会数。”

他又问：“你能听到了？”

娄影说：“系统的分功能恢復了，但只能听见你那边的声音，说不了话，也没法看到世界线。”

池小池嗯了一声，车后，心里却有些古怪：

娄哥问这事什么？

他自觉主动地否定了最合理的那个可能，拍向队伍更后方行去。

送走池小池，娄影继续在佛手的清香里看书。

……实际上，他在翻阅世界线，寻找线索。

世界线的读取功能已在半个时辰前恢復。

娄影只是很想听池小池守在他边、认认真真地为他讲故事而已。

他在推想池小池一步可能的行动目标。

沉思半晌，他低看向手中握着的兵法，自言自语：“……鸽。”

不知是否是巧合，数秒过后，他耳畔传来池小池的问话声：“鸽笼带了吗？”

褚陵的回话随之而至：“都带了，全都是将军府里挑的好鸽，最差也是去南疆送过几十次信的，公请放心。”

娄影笑微微地翻过了一页书，默然不语。

当夜，全军在白丘驻扎，埋锅造饭。

他们本就是随粮队发，伙自然不坏，晚上的饭有黍米，还有烤。

待饭熟之时，严元衡踌躇几度，了极大的决心，才以自认为最自然而不造作的姿态，坐到时停云边，跟他等着同一隻熟。

池小池在末世啃过馒，在野外用个饭自是乐得逍遥。

他翻着铁架上滋滋冒油的烤，问严元衡：“吃得惯吗。”

严元衡平静：“我上过战场。有次接连三日只喝饮的。”

他是说第一次上镇南关驰援的时候。

池小池撕了只烤得表脆焦的给他。

严元衡拿在手中，并不张，目光微微移，注意到他腰间悬挂着一枚锦，皱起眉来，问：“此是……？以前没见到你佩。”

池小池低看了看：“临行前元昭赠的。”

说是严元昭赠送，实际上是他的侧妃製的。

六皇侧妃也是个奇女，闺名锦柔，十六岁时，得知自己要六皇，领旨谢恩后，痛哭了一天一夜。

外人都以为是喜极而泣，或是不舍嫁，但她同为贵门的同龄小妹们却很是理解，纷纷前去安。

用严元昭的混账话来说，不知的还以为我死了，她一嫁便要守寡呢。

当初的时停云好心纠正他：“你若是真死了，她会笑的。”

严元昭的回应就是一脚。

他委屈：“与我结亲，有这么不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