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影：“嗯。……你竟然还记得这件事。”

池小池睫轻轻垂着：“我当然记得。宴金华，他原本就是个应该存在的人。”

在《鲛人仙君》里，那名原主“宴金华”从不是恶人。

那个西贝货鸠占鹊巢多年，也该把自己这些年吃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地吐来了。

池小池想了一会儿心事，趁着在涂抹他腰窝的伤时，悄悄把脸又转了回去，偷瞄了一。

谁想娄影还枕着胳膊，堂而皇之地侧脸看他。

那温柔的目光像是不偏不倚地刮在他的鼻尖上，惹得池小池上直发燥。

池小池定了定神，笑：“师父，躺正了。你扭得跟个天津大·麻似的。”

娄影温和：“让我再看看。麻醉效果很好。”

池小池反应了一，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他有飘，却又有不敢细想他话中的意思。

于是接来的药，飘飘然的池小池觉自己就像在一隻大·麻上涂抹糖。

当然，关心回首峰的，不止静虚五君。

在公审后第三日，叶既明总算藏在酒坛里，偷偷混上了山。

他悄悄来到回首峰时，池小池正在熬蕈油。

上好的澄澈茶油，里熬着秋日里新鲜采来后晾的雁来蕈，鹅掌般的蕈熬得，被油气蒸的松针香气郁郁怀，鲜得叫人闻着味都能吃一碗麵条。

叶既明循香而来，在回首峰峰绕了几圈，也不得其门而，只好拢住，大喊：“段书绝——小鱼！鱼！木鱼！”

池小池闻声，门去捉了条蛇回来。

“一酒味。”池小池笑话他，“正好给我这儿添一酒酿蛇。”

“去你的。”叶既明四里看看，“那姓文的呢，听说伤得不轻。 ”

池小池嘘了一声，拉开前襟，里鼓鼓地藏着一隻白绒小猫，挂在他前，盘成一隻又又的线团，睡得酣然。

叶既明嗤了一声：“矫。”

然而嫉妒使他面目全非。

蕈油炒好，池小池并没打算即刻用，拿几个罐分存了起来，又带着他的师父回房午睡。

用池小池自己的话说，有话找当事人唠去，反正你来这一趟，关心的又不是我们是死是活。

这正合了叶既明的心意。

在池小池爬上榻，揣着他的猫睡着后，叶既明化成一盘小蛇，绕着那隻右手盘桓两圈，用蛇信在那右手中指指节上了两，耀武扬威：“木鱼，给本君来。”

那隻手应声而动，搭在榻边轻轻勾了勾指尖，幅度很小，像是怕吵醒池小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