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叶既明一对浪迹天涯的亡命鸳鸯，对段书绝来说可能无甚区别，甚至更好。

但这对池小池来说区别很大。

文玉京消失前，是和段书绝在一的，此事，凡是前往空心山降蛇的弟皆可作证。

待清空杂念后，池小池才开始继续思考。

“我相信你。哪怕没有我，也能把他料理得服服帖帖的。”

如此一来，段书绝说不清文玉京的去向，就必须得接这天降大锅。

原先，各类林林总总的信息织在一，他不是没想过，却不敢想得太多太，唯恐给了自己希望，到来却只是竹篮打一场空。

他的消失，到底是宴金华的刻意纵，还是另有原因，并不能确定。

如果他可以在各个世界里化形的话，那自己先前遇到的、以为是主神安排的人……

现在山中况未定，他有很大概率在外打探消息，如果公审结果一，难保他不会上山劫囚。

段书绝便不再言声，安安静静地等着。

池小池：“不，等文玉京回来。”

逃狱的想法打消后，段书绝便虚心请教：“那，池先生有主意了吗？”

儘那妖打了他一掌，随后逃遁，但在场的很多人都嗅到了他上的虺蛇气息，待任听风折返，赤云只需拿原先宴金华给他的蛇鳞行比对，便不难判断，此蛇便是彼蛇，错不了。

段书绝被他没没脑的话得有些糊涂：“池先生，我知，刚才您说过了。”

池小池不禁想，自己真的会有这样的好运吗？

而针对这件事，叶既明也未必坐得住。

文玉京的无端消失，可以说打了他原先的全盘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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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池问：“我昏迷后，还发生了什么？你还知什么？”

061也承认了那个人是自己。

池小池：“他不是无脑之人。在诸事未定前，他贸然上山劫你，是不打自招，毁你名声。就算他要劫囚，也肯定是在结果之后。”

段书绝昏迷前，被人撞见和一妖过从甚密，手里还抱着文玉京沾了血的白袍。

他得上这样的好运吗。

段书绝久久等不到池小池回应，便悄悄驭起气脉，好温。

他在地上写：“池先生，你冷吗，一直在抖。”

段书绝写：“众弟还在空心山中搜寻师父，据说大师伯也去了。如果搜不到，恐怕不日便要对我们行公审了。”

但他好

池小池：“他会回来。”

段书绝可以不要，但池小池必须给。

池小池吐一气：“我还好。没事。……那些蛇鳞蛇蜕，是我特地准备好的。”

他记得，六老师说过，他是在遇见自己两年多前被格式化的，恰好是自己误认为娄哥復生、却被“欺骗”的时候。

这意味着他可能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要想给段书绝的未来更多选择的机会，就必须得度过这个难关。

而冬飞鸿与甘棠，又有着和娄哥一模一样的手艺。

池小池简单：“等。”

池小池：“你名声不要了？”

段书绝也有同样的担忧：“池先生，我们设法逃吧。”

他上一世便死在静虚峰的舆论之中，对静虚峰的未必有多么厚，而一名鲛人，在人群中生活，份始终尴尬，难免受人非议。

段书绝：“可师父不知去向……”

段书绝：“我怕叶兄等急了，上山来寻。”

恐怖世界里陪伴全程的甘彧、甘棠，机甲世界里声称到哪里都会找到自己的布鲁，世界里的冬飞鸿……

线索累积起来，成了剪不断理还的麻。

池小池之所以如此笃定，是他记得061曾对他说过一句话。

……但从另一个维度而言，未尝不是另一个机会。

池小池单手撑住额：“……再等一等，我稍微调整一。”

段书绝：“等到公审结束？”

如今，他像是找到了麻的线，一之，整局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