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你是我应该的事。”

冬歌上说：“不，我是自愿的。”

娄思凡笑了，畔若有似无的烟味撩得冬歌浑发抖。

他说：“那你怎么就知，我不是自愿的呢。”

冬歌一惊，旋即被大的喜悦占据了心房：“……娄哥……”

娄思凡话锋一转：“我知你的心意，但是，教练要求我不能谈恋。所以我们不能公开。恐怕要委屈你了。”

娄思凡因为相一，亲和力又极，在公众面前形像很好，有不少女粉向他表白，说要嫁给他。

这话被娄思凡轻声慢语地一讲，冬歌哪里敢不听。

他：“嗯，我知了。”

娄思凡摸摸他的脑袋，笑：“乖。”

从此后，冬歌成了娄思凡的秘密小人。

他在冰面上是冷若冰霜的人，只甘愿在娄思凡的怀里艷若桃李。

在无数个夜里，冬歌从无尽的酸痛和乏力中醒来，抚着前人的后背，幸福得直打颤。

这是他一直追逐着的背影。

现在他就在自己边，自己一伸手就能够到。

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

娄思凡样样都好，唯一叫冬歌心里生刺的，是和他熟稔起来后，时常被他挂在嘴边的“生”。

“生今天练基本功练了三个小时，你练了多少？”

“你吃这个菜，生很喜吃。”

“生以前也是练单人的，后来……”

娄思凡谈起贺生，就像吃饭喝一样随意。

冬歌骄傲，本来就不喜和任何人相提并论，他忍了几次后，问娄思凡：“娄哥，你觉得我跟贺哥哪个好？”

娄思凡正结束了一场训练，在场边休息饮，对冬歌突然提起这个话题颇诧异：“你问这个什么？”

“我……”

娄思凡正：“我不希望你拿自己跟别人比。”

冬歌嘴上不说，心里却甜甜酸酸，复杂得很。

酸的是，明明是娄思凡时常拿他们两个比较，而且像是自己样样不如贺生似的。

甜的是，娄思凡还算关心他，不想让他妄自菲薄。

可是，在很久之后冬歌才知，娄思凡那句话真正想要关心的人，不是“你”，而是“别人”。

池小池把冬歌的所有记忆阅读过一遍，正打算整理一绪，就见教练从堂外走来，冲他招招手。

池小池走过去。

教练说：“你妈来电话了。”

池小池微微一怔：“怎么？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