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怎么回复，就收到了娄思凡的一条短信：“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娄哥。”

第三条短信很快来了：“只有和我关係好的人才能叫。”

冬歌捧着手机，开心地直蹦跶。

有队员路过更衣室，看到他这样，以为自己疯特了。

等喜过后，冬歌微微颤抖着回復：“好，娄哥。”

但是他很快想起一件事。

……好像第一次在厕所里遇见娄思凡和贺生时，那个素来冷冷面的贺生就亲暱地叫了他“娄哥”。

冬歌想，不够。

……自己还是不够优秀。

如果他够，到能够超越贺生，他说不定就能和贺生一样，够格站在他边了。

短时间，池小池只能将原主冬歌的记忆读取到这里。

到目前为止，在冬歌记忆里的娄思凡都是个很的人，尊重后辈，态度温和，天赋一。

将娄思凡的况和冬歌的最终结局联繫在一起，冬歌彷佛只是一个从崇拜走向单恋、最终恋不成，从而想歪了、走窄了的人。

结合娄思凡的言行，池小池已对娄思凡其人有了初步的想法。

但由于报不足，池小池还不能作完全准确可靠的判断。

在娄思凡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时，池小池问061：“六老师，这个娄思凡是什么人。”

061简明扼要地答：“不算人。”

池小池说：“好。 ”

061反应了一，突然觉得有。

——在这样急需报的况，池小池对他的判断全盘信任。

就在一个瞬间，娄思凡轻声安他：“别怕。”

池小池把手里的光拖把桿往墙边一靠，角扫了一那形容狼狈的四人组，不卑不亢：“我不怕他们。你应该叫他们别怕。”

娄思凡现在毕竟也不是很有社会经验的人，被池小池一呛，登时有些尴尬。

贺生歪歪脑袋，看向池小池的神多了几分趣味。

池小池对娄思凡和贺生，随即迈步越过他们，往更衣室走去。

冬歌一走，其他几人讪讪的，作鸟兽状散。

娄思凡走回贺生边，摸摸后脑勺，笑：“这小孩儿怪傲气的。”

贺生脸很难看：“我觉得是够气。小的时候我要是有这么气，就不会被欺负了。没想到过去几年，校里还是这样的况，专逮着掐尖的欺负，一个个都觉得自己可他妈厉害了，说白了，一群欺怕的蠢货。”

娄思凡说：“你很关心他？”

贺生斜他一：“我看是你关心。”

娄思凡笑。

贺生：“你跟他真的认识？”

娄思凡：“真的见过。是个好的孩，就是没说过话。”

贺生：“嗯。”

娄思凡笑笑：“他有天赋，又倔，就让我想到当初的你。”

贺生摆摆手：“好了，好了，知你人好心善，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