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掉那个大佬（十八）

“须臾之间”中，四闪耀着金属的驳光，然而定睛一看，却都是化的数据，最终注了最中央的主神之脑。

脑缓缓蠕动，不知从哪个褶皱里发低沉的嗡鸣：“061，你来了。”

061站在大的主神前面，礼貌地一躬。

主神说：“任务结束了吗？有什么事？”

061抬起。

他的五官天生俏艷，如果不是清冷净的气质，将艷丽的廓柔和化，难免会显得过于轻浮。

他说：“我来是想要问一问，您的计划究竟是什么。”

061的吻非常温和，听不兴师问罪的意思，因而主神也不好因为“态度”问题将他赶。

“计划还没有成形，目前还于机密阶段，不需要向你透。”主神说。

061：“那么我认为，成形后再投使用更加稳妥。”

“你是什么意思？”

061态度温和且决：“我的意思是，我拒绝继续参与这个计划。”

主神默然片刻，再开时，声音转冷，更隐隐透着几分怒意：“061，我给你这个机会，是认为你得上。”

这就是在说061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061说：“机会是给我的，风险让池小池去冒，我不愿意这样的事。”

主神：“……你这是什么意思？”

061温和：“您要我再说去吗？这样您就真的没面了。”

主神不说话了。

而这份沉默，从侧面印证了061的猜想。

——那份“不能透”的计划，和池小池第二个世界就被摇a级难度息息相关。

他说：“我统合过资料库里所有的数据，能通关a级难度世界的，目前只有4个；通关s级难度的，数量为0。在a级及以上难度的世界里，宿主的死亡风险会提69，一旦因为死亡登，宿主的神会严重受创。”

“这是试验。”主神说，“1198号宿主，是一个有着无限可能的对象。”

061颔首。

这个他必须得承认。

“正是因为目前a级以上难度的世界通关比率太低，这个计划才有意义。1198号宿主有通关a级世界的能力，从他的上，我可以收集到许多珍贵的数据。”

061： “我可以问是什么数据吗？”

主神说：“这超了你的权限范围。”

061：“但是拒绝这个计划，还在我的权限范围之。”

系统权益保护条例中，系统也有自己的选择权，一旦被侵犯权益，有权向上层监察机构申诉。

“1198号的任务执行得很好。”连番被拒绝，主神的声音寒意更甚，“我想，他既然有能力，应该愿意接受更一步的挑战。”

061说：“冒昧问一句，在把池小池投a级世界前，您有问过他的意见吗？'愿意接受'，是他愿意，而不是您愿意。”

主神的话语里透人的寒意：“061，你—— ”

不等主神对他的无礼发火，061就率先歉：“抱歉。是我说得过分了。”

主神：“……你又怎么知他不会愿意？如果他知这个计划会为你换来什么……”

061说：“他是我的宿主。我不准。”

在主神发怒前，他再次礼貌地致歉：“抱歉。”

怼完人再说抱歉，主神一腔怒气简直无从发洩。

061说：“我要说的就这么多，您还有别的事吗？”

主神没有说话，于是他转过，往“须臾之间”外走去。

旋即，主神在他背后冷冷笑了一声：“你不记得这个计划会为你带来什么好了？你难不想回去原来的世界？”

061站住脚步。

主神循循善诱：“各个世界线的时间逝速度有所差异，你执行了100个世界的任务，在你来的世界线里已经过去了将近13年。1198号宿主只是一个试验，如果你执行了这个任务，除他之外，你就只剩10个世界的任务要；但是如果你拒绝，就还有整整90个世界。你想想看，你还要多的时间？等你的人还要等多时间？”

061背对着主神，默然无语。

主神心渐渐愉悦起来，正要再说些什么加一，就听061说：“他不是试验。”

主神：“……”

“我不会拿他的安全去冒险。”

061回过，直视着沐浴在光辉中缓慢蠕动的人脑：“……一个世界，我希望一切都会恢復正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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