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了安全气上方，鼻血横。

他甚至本没看到驾驶座上刚刚多了个人，前一黑，一，接着就是钻心的疼痛。

周开想挪挪，但哪哪儿都疼得要命，动一耳边就嗡嗡叫，像是有苍蝇窝在他耳朵里炸了营。

池小池迅速从刚才的绪中走，问061：“周开还活着吗？”

061给参考数据：“压110，低压69，心71，温365度，尚未现炎症反应。面受创，右小骨骨裂，右侧肋骨被安全气击断，肝臟有轻微血现象，断裂，骨骨折，最严重的是后背椎骨有挫伤。”

池小池说：“简单。会死吗？”

061：“并发症现前，不会。”

池小池：“那就好。”

061：“……你想什么？”

池小池：“不什么。完成他的指示而已。”

池小池试了试车，发现这车倒是一分钱一分货，引擎没有损坏，各项机能运转况还算良好，尤其是池小池，就是左手手腕在剧烈撞击中扭了一，其他安然无恙，连块油儿都没破。

唯一受损严重的是车里那个自己动手把安全带解开的衰货。

池小池指着他对061说：“看见没有，活生生的例。以后开车要係好安全带。”

061忍不住笑声。

周开像团破布一样窝在副驾驶座，和瘪掉的安全气搅在一起，脑袋抵在撞裂纹的窗玻璃上，痛得前黑影飞，·不止。

池小池将受损严重的车重新发动起来，连声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耽误您的时间了……我上送您回家。”

脑袋上的血汩汩来，模糊了周开的视线，他只觉自己浑的骨都像是被人拿小锤一节节敲断了似的，疼得他昏也昏不过去，一双手在凹瘪的副驾驶座附近胡抓挠。

回家？现在这况还回什么家？

他难是想睁睁看着自己死？

前车灯被撞废，底大槓被撞掉，行驶在街面上的轿车像是从废品站里直接开来的，在开到人多的地方时，引起了不少人侧目。

池小池抓住方向盘，声音透着极端畏惧的意味，几近病态：“……回家，周先生要我回家。”

周开说不话来，他惊恐地望着驾车的池小池，只觉得这个人疯了。

因为他嘴上神经质地嘀嘀咕咕，里却尽是清醒至极的嘲讽。

他是故意的？他不想带自己去就医……

那他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

此刻的周开变成了一滩任人宰割的泥，他惶恐至极，想要去拉开车门，然而别说他的手指没力气，就算他有，左侧车门也已然被撞到微微变形，完全不知能不能打开。

可是这辆车究竟要开往哪里……

不行，不行，他一定要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