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在沈青的记忆里的确是有这么一段。

他把衣服脱来，把小狗颤抖不止的躯包起，用目光示意池小池手上的甜筒： “……不然怎么会请你吃这么好的冰激凌。”

池小池也跟着蹲在娄影旁边，一吃着脆甜的捲，看娄影在病弱的小狗上轻轻抚摸：“怎么样了？”

娄影看了他一会儿，抿嘴笑：“你好好吃行不行。来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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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池小池嘴里还有一淡淡的巧克力和捲混合的残香。

在赫尔普离家疗伤约一个月后，沈青的宝贝照片丢了。

娄影：“有。”

他也不顾冰牙，三两把甜筒吞肚，拍拍手正准备把狗抱起来，娄影就拍了拍他的肩，把只剩捲的甜筒递给了他。

小狗漉漉的黑鼻，摇摆尾地衝着他跑了过来。

那时正是午后，烈日威力将尽的时候。池小池拿着廉价的巧克力甜筒，一边一边跟在娄影边。

但是和061记忆碎片中的狗不同，那是一隻臟兮兮的、烂了睛的小狗。

他醒来时，卧室里已是空无一人，而外面天还没亮。

他慌地在房间里寻找，翻遍所有的枕被褥，衣袋兜，也没能找到他的照片。

池小池难免惊讶：“你捡废品真能挣钱啊？”

061说：“这样不是办法。我想，索把照片数据化了

那个梦是巧克力味儿的。

池小池说：“好啊。我记得往西走再拐个弯就有家医院。不过我看要价贵的。你有钱吗？”

而与此同时，池小池也梦到了同一条狗。

现在想起这个提议，061竟觉得不妨尝试一。

当时是在开玩笑：“你当我是电视机啊。”

023打着游戏机表示，你现在就是一台机。没有什么故障了的机是敲一好不了的；如果好不了，就多敲几。

娄影笑：“有些废品不算废，修一修，就能当二手卖去。”

已重新回到他的061轻声开：“……这是沈青的珍藏。我在他枕底发现的。他这样藏太不保险，早晚会被发现。”

他怀疑是周开或是哪个仆人拿走了，但他没有勇气去问，只好坐在床上默默掉了一会儿泪，又起去洗手间把泪洗掉，生怕被周开抓到把柄，再找他的晦气。

061曾被这些碎片烦扰得不轻，曾经找023问过，这况有没有什么理方式。

池小池默然。

说完，他握拳往自己的太上轻凿了两。

旁边响起了另一名少年活泼的声音：“餵，还有人在这里站着呢，光亲他不亲我，有没有良心啊。”

池小池可不听，作势要去娄影手里的那个甜筒，一偏，在墙儿瞧见了一隻的小黄狗，上的臟得结绺儿，两隻睛都是瞎的，眵糊厚厚地蒙在睑上，看上去又脏又可怜。

“帮我吃了吧。巧克力有腻。”娄影蹲挽挽袖，“……我来。”

但池小池很快发现，在自己数据屏幕右角的仓库里多了一样东西。

他听到一个少年在叫那狗的名字，声音有些像自己：“埋埋，过来。”

甚至只是短短数秒的片段，本拼不哪怕一个完整的段落。

不知是否真的有效，他前驳杂的影像竟从虚变实，现了一条净净的小黄狗，在冲他摇尾。

但看过世界线所有讯息的061和池小池知，就是周开这个缺德带冒烟儿的损儿的。

池小池跑过去，注意到它仍有微弱起伏的肚：“哎哟，还活着吶。”

061抬起手来，自言自语：“真的假的啊。”

池小池开仓库一看，是一张折得有旧了的彩印纸。

彼时，他打开了沈青卧室的监控，欣赏着沈青一边忍泪一边翻找各个角落的模样，兴致，抚掌大笑。

“在搐，病得太厉害了。”娄影说，“我们给它找个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