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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上来了，她不吃，池小池吃，反正心里有火的不是他。

还没夹上两筷，杨妈先坐不住了：“你多大了？”

“快23。”

杨妈冷笑：“小小年纪，搞什么不好，搞这羞死人的事，毁一辈。”

池小池好奇：“怎么就毁一辈了？”

杨妈说：“男的和男的那事，不嫌臊得慌。要是世界上所有的男的都搞这不正常的事儿，世界上的人都要死绝了。”

这话说得不好听，但池小池心平气和。

这世界上谁都有讨厌某样东西的权利，何况杨妈这个年纪，价值观已是不可摧，池小池也不打算跟杨妈辩这个。

而且池小池相信，这不会是她真正的来意。

果然，杨妈的一句话是：“小燕的事儿，你得帮忙。”

池小池心说，来了。

……这是程沅的最后一坎。

程沅和杨白华谈过恋是板上钉钉的事，杨家人不可能接受这件事，因此如果让杨家人握住这个把柄，对程沅来说永远会是个糟心的麻烦。

过了这个坎，他才算得上真正的功德圆满。

他把嘴里的东西吞，睛却看着杨白华：“'得'是什么意思？”

杨妈：“我听白华讲，你是程家的人。你们对像也了一段时间，这事儿如果闹大了，对你们程家不光彩。”

池小池歪歪，似有疑惑：“闹大？谁要闹大？”

杨妈镇定：“闹不闹大，全看你了。”

从杨小燕那里知自家儿被糟践成了个同恋，杨妈震怒之余，也找到了一条能给杨小燕解困的妙计。

在杨妈看来，有钱人都要面，面就是命，面大如山，跟个男的谈朋友搞对象，是要被邻居亲戚戳脊梁骨戳一辈的事儿。

因此她志在必得。

程沅这年纪的小孩她见得多了，看上去天立地，可一个个都是不经事的瓜怂，吓唬吓唬就能。

见池小池不接腔，只闷沉思，她乘胜追击：“你是唱歌的，你们家是生意的，名声要是坏了……”

池小池把筷放，静静地直视着杨妈：“我名声坏了，可以去国外读音乐学院；我家名声坏了，国外有生意；我在亲戚里的名声坏了，我们天各一方，大不了不联繫。”

说到这里，他角一挑：“但你们名声坏了，能到哪里去？”

杨白华一麻，不可置信地看向池小池。

池小池笑容可掬地向后一靠：“这基可不是我一个人搞的，军功章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大不了大家名声一起坏掉，公平合理。”

杨妈没想到池小池居然压不接她的茬，还反过来威胁自己，青都涨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