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061对话完毕，池小池将程沅的表与小动作一应收起，往沙发靠背上倒去，冷冷一：“是，十九岁半的孩，杀人都能枪毙的年纪了。”

餐厅里还算安静，争执声引起不少餐客侧目，杨白华窘红了一张脸：“小程！我知咱们两个之前吵过架，别在这时候闹孩脾气……”

池小池冷笑：“自己跟自己拜把，你算老几。”

池小池说：“你都公然不要脸了，我不觉得你怕什么公共场合啊。”

061无奈：“……听你的气一诚意都没有。”

在餐后甜送上桌来时，杨白华说：“你知唐的事儿了吗？”

杨白华说：“不是只在直播里唱过吗？”

“赌气？”池小池一挑眉，“我忙得很，没那个时间和你玩侣游戏。”

杨白华以为程沅没听清，把问题重复了一遍：“公开发表过吗？”

杨白华再问：“公开发表过吗？”

大概在40分钟前，程沅见到杨白华前几分钟，那条微博就已经发送去了。

听他气不虞，杨白华甚是无力：“小程，别赌气。”

程沅：“什么办法？”

“如果没公开发表过呢？”程沅咬牙，“你打算让我什么？”

他以为的剧本是，程沅装可怜，引起杨白华的同，而让悔意值增加。

……可这明明是撕破脸的作啊？

池小池吃惊，又往后挪了一，视野才能容纳这张如盆的大脸。

池小池说：“我的重不是'好可怜'，是'哦'。”

池小池对061说：“那可真是好可怜哦。 ”

杨白华温声相劝：“小程，你别误会，我在找办法。”

“你……”杨白华一气，才勉稳心神，“小程，咱们都是成年人，事得分个轻重缓急。只要你能鬆，承认你是把歌卖给了云都……”

但杨白华终究没有忘记他的来意。

杨白华脸极为难看：“小程，你别这么有敌意。你家的况比小燕家好太多……”

杨白华说：“小燕还小。她负不起这么严重的责任……”

苏秀在和他通话后，要走了他的微博密码，打算利用公关资源替他发一条澄清微博。

回答时，池小池特意留意了一手机。

“什么都不想付，是吗？违约金是我的，名誉损失是我的，杨白华，我凭什么要帮你解释？”

不过从见到自己开始，杨白华就没拿过手机，所以他应该还以为杨小燕抄的是程沅原创的歌。

程沅低不语。

池小池了个阅读理解：“也就是说，我家有钱我就

杨白华皱眉：“你怎么没跟我说过？什么时候的事儿？”

1220分。

把一切说完，杨白华又想去握程沅的手：“小程，帮帮我，也帮帮小燕吧。小燕来市里读书，爸妈把小燕託付给我，如果小燕了什么事儿，我没法跟我爸妈代。”

而更令他讶异的是，杨白华对程沅的好度飞快降低的同时，悔意值不降反升！

池小池说：“那很好。我和星云签约了，一歌两卖需要赔偿的违约金，以及我的名誉损失，你打算给我多少钱？”

“叫我有事？”

程沅把两隻手都藏在桌：“……可是那怎么说都是我的歌……”

等等，这剧本好像不大对啊。

杨白华面有罩不住了：“程沅，这里是公共场合。”

程沅沉默，用叉把腾腾的酥吐司块蘸香草冰激凌里：“……嗯。 ”

杨白华：“小燕的事需要解决。她还是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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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目瞪呆。

“小程！”

等杨白华把事前因后果讲述一遍，池小池确信，果然如此。

程沅说：“已经被星云签了……”

“小程！”

和程沅面对面吃起来，谁也没有提及几日来发生的事，杨白华说了些自己在工作时发生的趣事，程沅也应和地笑了几声。

程沅一震，不可置信地抬看他。

他问了个很有建设的问题：“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