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说：“先立住舆论，到时候他们可以慢慢公关。可是他们怎么能确定一定是音源洩，而不是别的？”

池小池笑：“当然是因为他们联繫上杨小燕了。”

061豁然开朗。

……受到杨白华的误导，在杨小燕的认知里，她偷来的是池小池原创的deo。

只要她能让杨白华稳住程沅，这脏千迴百转，到来还是能泼到程沅上去。

池小池说：“……可是，谁说从我这里传来的歌，就一定是我的歌呢？”

他在奖微博上倒是提过一嘴，说给粉丝的这几首歌是经改写后的歌，请勿商用。

当然，他没说这歌是他自己写的，也没说这歌不是他写的，最终解释权始终在池小池这边。

池小池说：“……想听听中策和上策吗？”

061失笑。

池小池这劲儿劲儿的样还可的。

他温和：“洗耳恭听。”

“中策，是我把程沅的歌让杨小燕抄去。”池小池说，“到时候事闹来，会变成星云和云都两大公司的较量。有星云和程渐在背后支持，我吃不了大亏。”

池小池顿了顿：“……但如果这样，究竟是谁抄谁，就会变成一笔扯不清的烂账。当然也有好，量时代，不怕黑，怕的是没有话题度。如果采取中策，程沅和唐大概会被从此绑定，提起程沅的时候必然会提起她。作为一个籍籍无名的乐坛新人，能攀上唐、和她相提并论同屏现，在很多人看来，应该是程沅的幸运吧。”

061摇。

这样的确会把一切搅得扑朔迷离。

“而在我的上策里，程沅会被彻底摘去。抄袭的不是他，被抄袭的也不是他，他只不过碰巧改了几首歌，碰巧被杨小燕偷了歌，碰巧捲了这场抄袭风波里。他的歌，他的人，都是净净的。……对了，还蹭了一把度。”

061忍不住笑了声：“好的。就是差儿意思。 ”

池小池反问：“差在哪儿？”

061说：“……抄别人的歌，把无关人员扯风暴里，终究不大好。”

“在我的计划里，没有什么无关人员。”池小池拿笔尾着自己的太：“……记得吗，在程沅的故事里，还有一个人，可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嗯？”

池小池提示061：“那个唐的铁粉，追着程沅骂，把舆论推向最·的人，你记得吗？”

061一愕。

“他虽然靠毒营销号红火了起来，以前好歹也是个音乐人。从他几年前的作品里找几首质量凑合，但并没有太大度的歌，会难吗？”

池小池把笔准确投桌上笔筒间，发当啷一声轻响：“……自己的作品被自己的偶像抄袭了，你觉得，他是会觉得荣幸，还是愤怒？”

话音落不久，程沅的手机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