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能稍稍放飞一吧。

但很快这个问题就得到了解答。

061顺手扫描了一在线观看的用终端，发现关注着池小池直播间的，有一个信号源属于杨白华，还有一个信号源来自楼。

061：“……”e。

杨白华的用名是“白桦树”，一句发言都没有，倒是在他唱完三首歌后，打赏了一艘游艇。

给主播刷游艇以上礼的用名，会在分频及主频页面靠上的打赏信息栏里动播放，价位的礼刷得多了，主播的经验值和收也会随之涨船。

有人羡慕嫉妒恨：“我靠，现在的新人主播都这么能打的吗。”

还有人提醒池小池：“房的位置还空着，不然就给'白桦树'吧。”

这条信息刚刷过，楼的那个信号源就有了动作。

“家有蠢弟给楼台倒影池塘打赏别墅x1。”

“家有蠢弟给楼台倒影池塘打赏游艇x1。”

“家有蠢弟给楼台倒影池塘打赏跑车x1。”

这不是刷了一遍，而是每个刷了十遍。

顿时，打赏信息里动的全是“家有蠢弟”的信息。

整个直播间陷了短暂的静默。

接着，一排排问号和嘆号霸了屏。

池小池对061嘆：“程渐这名字起得真耿直。”

061轻轻一乐：“哈。”

池小池刚想问061在笑什么，就看到新一刷屏。

“061给楼台倒影池塘打赏超级火箭x50。”

……一个游艇折合人民币1314块，别墅2000，超级火箭2222。

满屏的问号和惊嘆号已经把程沅的脸完全遮住了，也将池小池一瞬间的错愕表挡了。

061说：“虽然不知你想什么，但你既然了这个直播，宣传和影响当然应该越大越好。”

话是这么说，但061只是觉得池小池的表现值得这么多礼而已。

池小池回过神来：“玩这么大啊。”

061诚实：“反正对我来说，数字就只是数字而已。”

池小池：“……”这个装得我给满分。

系统大法好，带我享温饱。

程渐一时也被这个数字震撼。

生平一次有了被人用钱砸脸的觉，程大哥心略有些复杂。

池小池对直播观众解释：“是我的朋友和大哥在。哥，别闹了。”

程渐手一抖。

我靠，他怎么发现的？

程渐上退直播间，但觉得自己既然已经暴·了，再躲躲藏藏也怪没意思的，很快又鼓起勇气重新直播间，公事公办地发表了一条评论：“嗯，唱得不错。”

但着个“家有蠢弟”的暱称，又一气刷了大批礼，程大哥的冷形像已是然无存。

看着漫天漫地的“捕捉一隻弟狂”、“主播真·白富”、“前面等等难不应该是富帅吗”、“霸哥哥上我”的神奇弹幕，程渐招架不住，溜了。

被这两人先后一搅合，最早一咬牙刷了个游艇、试图引起程沅注意力的杨白华反倒成了路人甲。

他已顾不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