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说：“这是程家二少爷的待遇。”

现场才是一个歌手的生命。

他想，程沅，该的我替你过，现在到你了。

池小池很想说，我也不大理解他哪里好，结合他对程沅的所作所为，唯一能让我到惊嘆的是一堆垃圾居然能堆到一米八这么。

可以想像，倘若是真正的程沅在这儿，他会是什么心。

池小池跟系统：“这可不是一般试音歌手的待遇。”

他们先惯例问了几个关于音乐的专业问题。

等候在外面、距离池小池只一面玻璃墙之隔的程渐用目光示意了两位副总监。

要不是怕聊得太多影响到程沅今天的试音状态，程渐估计不会放过这个给弟弟洗脑上课的机会。

这个局面看似简单，归到底是池小池打来的。

池小池还没来得及谢谢程渐难得的贴心，就听他继续：“我已经跟人打好招呼了。你随便唱唱就行。”

灵犀一动间，无数绪涌池小池

然而程沅之前得太，池小池不能崩他的人设。

了你的事儿没？”

池小池坐到钢琴前，掀开琴盖，十指落于黑白琴键上，心静如。

他们会意，但那製作人显然不大衷于此，从刚才起就冷着一张脸，抱臂盯望着池小池。

池小池摇，神难掩落寞。

于是他作义重状，说：“有一个男人，他一个月挣一万块，只愿意为你一千；另一个男人，他一个月挣一千块，却愿意为你999块。哥，如果是你，你选哪个？”

静静旁听的061被这过期馊汤熏得一哆嗦。

和唐所在的云都娱乐一样，星云娱乐罗织了一张广大的娱乐网络，旗有无数公司，涉及音乐、影视等方方面面，狐音乐是其旗主打，而负责池小池此次面试的是飞狐音乐的两名副总监和一名音乐製作人，排面不可谓不可观。

池小池对系统嘆：“我还是第一次近距离验潜规则现场。”

话一，程渐才发现弟弟绪不大对，和缓了气：“……吃早饭没？”

池小池嘆了一气：“六老师，什么时候能给我哥开一门语言艺术研究课啊？”

程渐呼一气，把一句我勉憋了回去。

如果不是听过母带，对池小池的声音兴趣，飞狐音乐的当家製作人苏秀也不会特意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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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问题哪怕是读大二的在校音乐生都能答来，简单得令人髮指。

池小池鼻，不答腔。

061：“……？？？”谁是六老师啊。

程渐颇不理解：“他到底哪里好？”像杨白华这样寒门的学，程渐公司里一捞一大把，上虽然或多或少都有原生家的烙印，但至少都像个爷们儿，敢敢当。

061笑笑。

池小池忧愁：“他这么说话容易被打。”

程渐绷着一张脸：“嗯，他有一千块钱，给你九百九十九，剩一块钱，你们俩张嘴喝一个月西北风。”

程渐很清楚自己的弟弟在这正式场合的怂德行，所以提前跟人打好了招呼。

这颗定心餵得质量足，还有噎人。

池小池觉得自己脑袋上的圣父光环熠熠生光，完全可以表演一个用发电。

他说：“他不愿意让他父母知你的存在，别告诉我你不知这代表什么。”

他带过的所有宿主都怕世界线问题，老老实实走剧，连验潜规则的机会都没有。

很快，到了试音中的试唱阶段。

池小池想，这位槓姓同志，虽然你的理论我很赞同，但如果我是程沅，这会儿你已经把天聊死了。

程渐也适时地开了：“打起神来，别张。 ”

录音棚歌手太多了，不需要再多一个程沅。

不过，到试音室里，池小池整个人就稳了来。

池小池蔫到了星云娱乐楼，老远就看到有两人站在寒风中迎接，看年龄、衣品，绝不是什么助理，起码是副总监级别。

但是两位副总监的叮嘱和刚才儿戏的提问，已让他逐渐丧失了对池小池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