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沅乖巧摇。

061的声音本就是极悦耳的青年音，被细心过的声音更如绕树藤，被光烤得洋洋的枝叶织就一个温柔的窠臼，将池小池的意识包裹起来。

061轻轻一笑：“真不睡觉？”池小池一看就不是什么老实学生。

不过没关係。只要回到属于自己的那段世界线，他总能想起来的。

但他好像已经迟了，迟了好多年，迟到他了意外、被格式化了记忆。

系统好脾气地等着他的回复。

到那时，他就能赶去赴一个约了。

061温柔一哂。

池小池说：“得好看。”

061连通室照明系统，把室光芒调暗，又指导池小池的睡觉姿势：“闭上，手放来，老举着睡不好。”

等他吃完饭，程沅也把他的来意代了个清清楚楚。

——完成200次任务，他就能解除和主系统的契约。

程沅笑得睛弯弯：“给哥颠勺，我兴。哥不兴吗？”

程渐掀开饭盒，里是一饭一汤，猪蹄黄豆汤和炒饭。炒饭上粒粒都粘着，火是现切的，剁得细细；猪蹄更是炖得细烂，拿筷轻轻一戳，骨就酥得分离开来，气透鲜，香味扑鼻。

看到系上围裙的池小池动作麻利地打锅，061惊讶。

程渐看到弟弟提着饭盒被秘书带门来时，跟061一样吃惊。

程渐：“……哼。”

池小池也跟着笑了：“除非你能住我。”

程渐恨铁不成钢：“……傻狍一个，什么都不上心。”

程渐：“……瞎选的吧？”

程沅认真想了想：“星云。”

程渐起，从他怀里接

061：“……稍等。”

“怎么才能住你？”

……他还真的会饭。

池小池闭上，蜷被中：“老师，你在哪个中学？你要是教我政治，我保证不睡觉。”

今天市气温降到冬以来最低，程沅鼻冻得红红，一门就捧着咕嘟咕嘟喝。

他自己都不知自己什么样，系统的自我认知系统是常年关闭的，就算他照镜，也只能瞧到一坨赛克。

061没有叫他，通过观察他的数据，才确认池小池的确是睡着了。

不过他也不想着池小池，只要他兴，任务完成得快，他这边的度也能加快。

061欣地想，果然有效。

第二天，睡足了的池小池把自己录製的母带装纸袋，又了饭，带去了程渐公司。

池小池闭上，手却还垫在枕。

然后他把所有的一扫而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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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渐把饭盒一推：“你想把歌投去？”

“我有几个在娱乐公司工作的同学，我帮你问问。”程渐不大了解这方面的事，自然也不会轻易许什么承诺，“你自己有什么目标？”

池小池没再说什么，061就继续念了去，直到池小池呼渐渐均匀，苍白髮青的脸颊也渐渐浮现淡粉的血。

——想住他，要么得好看，要么是娄影，其他都不行。

“还笑。”程渐脸一板，“我有两个哥们儿，以前听过你唱歌，都向我打听过你，问你有没有的打算，你都给拒了。他们现在一个在云都娱乐，一个在星云娱乐，你想试试哪家？还是两家都投？”

听到这炒饭是程沅的，他更吃惊。

他展开书页，轻咳两声，开始念书。

程沅哈着手：“哥，你吃。的。我买的这个饭盒保温效果可好了。”

061没听清，问：“什么？”

程沅：“星云这名儿好听。”

程沅傻乎乎地乐。

系统去了五分钟，准时返回。

三秒后，灯熄了。

程渐酸溜溜地：“贤妻良母的啊。你那宝贝爪养了这么多年，是叫你颠勺用的吗？”

很快，池小池字正腔圆地报导：“人教版中政治书。”

程沅抱着纸袋一脸期待：“哥知往哪里投吗？”

他小声：“是娄影也行。”

……单看这扎实的份量就知不是在外面叫的外卖。

程渐：“……”果然傻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