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摸摸鼻尖：“电影载好没有？”

023：“……好了。去邮箱查收。”

“这么快？”

023敲敲额，沉默片刻：“以前我载过，数据库里还有存檔。”

061好奇：“嗯？”

“是和池小池同个世界线的人，是他的脑残粉。”023的话音里透着儿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把池小池演的所有主角角电影都了个遍，一辈就指着他活了，没息。”

061没作他想，从怀里取一盘卡带，丢给了023。

“吃豆灵，1983年的。”061说，“谢谢你帮忙。”

023如获至宝，拿袖卡带，还拼命捺住嘴角笑意，好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太开心：“算你有良心。”

061说：“再帮我个忙。”

有了礼，023心总算愉快了儿：“什么？”

等061说自己的要求，023额的青都绽了来：“你知不知这有多麻烦？！”

061微微一弓腰，表示请求。

看在卡带的面上，023胡摆一摆手：“知了知了。接收不成问题，但这个太难定位，今天肯定是给不了你的。”

“过两天也可以。”

023将数据线从自己脑中除，重新拿起游戏机：“好了，无事退朝吧。”

061温和笑：“得令。”

走到门，061站住脚步，回过来问：“对了， 023，总库里有老鼠药吗。”

023眉一：“哈？”

061咳嗽一声：“……我随便问问。”

池小池睡了一夜，而係统看了一夜电影。

在眠卡作用消失后，池小池准时醒来。

系统看了看时间：“才五，天还没亮，你再睡会儿。”

池小池从床上起，留杨白华一人在床上，走到客厅琴凳上坐：“醒了就睡不着了。”

有了这把钢琴，本就不大的客厅面积顿显仄。

池小池抚着钢琴盖神，不知在想什么。

系统主动跟他搭话：“总库里没有老鼠药。”

池小池掀开琴盖：“……你还记得啊，我开个玩笑而已。”

他无声地抚摸着黑白琴键，受着留存的创作衝动与源源不绝的灵，那是属于程沅的独一无二的珍宝，被杨白华褫夺殆尽，还轻描淡写地嫌太累赘。

“一老鼠药去，一了百了，便宜他了。”池小池说，“程沅经历的，他不亲自经历一遍，岂不是太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