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看着他跑回到床上飞快钻被里。

临睡前，乐知时靠在宋煜的怀里有些睡不着，想来想去，越发不困。

“哥哥，你睡了吗……”

宋煜说没有，又问他怎么还不睡。

“我想到你说的外任务了。”乐知时把脸埋在他，“哥哥，你以后真的要研究应急救助测绘吗？”

宋煜知他在想什么，『摸』着他的后脑勺很温柔地对他解释，“乐乐，现在都是遥技术，需要人工测量的分没有很多。而且这个研究方向是很有用的，遥测绘应用到灾区，可以第一时间技术模拟灾区状况，在最短时间最准地评估检测灾，而且也可以监测次生灾难，对救援的意义很大。对救灾工作来说，没有什么比地图和gps更重要了。”

“我知很有用，而且我也知，万一发生灾难，很多小朋友就会像我小时候一样。”他抿了抿嘴，“我就是担心你。”

“不用害怕。”宋煜抱他，“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乐知时轻轻地嗯了一声，又听见宋煜说，“我很早就想这样的工作了。”

静谧的夜里，乐知时抬看他，“什么时候？”

宋煜的神变得柔了许多，像是陷回忆，他说很早，又更详细说：“六岁那年，你刚来的第二天，我们还在医院，我就问爸爸，为什么你没有家了，乐叔叔去哪儿了。”

那时候的他还不太懂父亲说的话，只记得乐奕对他特别好，带着他去了许多地方，去了英国也会给他写信、圣诞节送他礼和明信片。

他完全无法接受乐奕的离开，就像无法接受自己差一害死乐知时一样。

双重的恐惧压在一个六岁孩的上。

“那个时候的我对电视里报的灾难新闻很，爸妈他们会有意地避开，换台，但我很想看，甚至跑到楼上的房间自己看。”宋煜的眉不自觉皱起来，“有时候会在新闻里看到救援队的队员，抬着担架，担架上是他们救来的人。我有时候就会想，那要是乐叔叔该多好。但我知不是，不过也替被救来的人到庆幸，觉得救援队真的很伟大。”

他静了几秒，看向乐知时，怕他难过，就拿额碰了碰他的额，“其实这是我小时候的第一个梦想。”

乐知时反而怕宋煜难过，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颊，真诚地问他：“当救援队的队员吗？”

“嗯。”宋煜闭了闭，“不过后来我上了初中，地理老师谈到过去的一次大地震时，说救援很困难，因为那里地形复杂有没有确的地图和gps，很多人都被埋在本找不到的地方，没能被救来。”

宋煜垂着，“没被救来这几个字，又让我想到你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