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也不是我能左右的，说不定过一阵你哥哥又变心看上人家了呢。”

乐知时没再说了。

他的恋没有因突然多来的一个女孩而中止。

他们每天照常发消息、照常聊天，也一起吃饭自习，也会在黑暗的校园角落拥抱和亲吻，但宋煜能觉到乐知时的变化。

他变得比之前还要懂事和听话。不询问任何关于张斯耘的事，不会表现任何不开心的一面，主动给宋煜分享笑话和边的趣事，对宋煜的所有亲密举动都像是在献自己为数不多的能量。

宋煜挽留他在公寓住，乐知时也欣然同意。但是他一晚上都睡不好。

乐知时睡得很香的时候是很放鬆的，会毫无顾忌地压着宋煜手臂，但最近的他不是，他很小心地调整着姿势，呼都很轻。

早上起来的时候，宋煜亲吻他的额，问他睡得怎么样，他抿着嘴笑，睛也弯着，表真诚地说睡得很香，然后和他拥抱，彷佛很害怕失去他的样。

在别人在场的时候，会有人开他和张斯耘的玩笑，称呼她为“新来的女”，乐知时也会应和，说她确实很。但在无人的角落、在只有彼此的公寓里，乐知时会一遍一遍地抱他，不断地和他亲近，甚至主动邀约，好像希望从亲密接里获取和证明什么。

宋煜从青期的萌动之初就想要占有乐知时，但并不是这样的乐知时。

週一的组会上，张教授当着所有人的面，称呼宋煜为“自家人”，令他很不适地起，藉去洗手间直接离开会议。

想吐。

这一切都让他透不过气，像一张大的网将宋煜罩在里面，而乐知时失魂落魄地落在网外。如果乐知时任『』一些，向他抱怨或发脾气，宋煜都不会觉得难过。

但事实上，张斯耘来学校的第二次，宋煜就礼貌但明确地表明自己不打算恋。

第一次是她去实验室，宋煜拦不了，毕竟那是她父亲的实验室。

但他也无法忍受这被迫的相见和安排。

有些话宋煜想当面说清楚，但张斯耘觉得谈话应该找适合谈话的地，比如校咖啡厅。

“你说话很绝对，好像恋在你这儿是一职业规划一样。”张斯耘听到这话，并没有到多么失落，而是直接笑了来，手指着银匙轻轻搅着面前的咖啡，睛却望着坐在对面的宋煜。

“你猜的没错，我是很喜你的，所以你大可以更加直接地拒绝我，你看起来也不像是说话委婉的人。”

“不过……”张斯耘用手托着脸颊，“既然你是单，我应该也有追求你的机会吧。”

“我不是单。”宋煜冷静地向她表明，语气定，“我有恋的对象，而且我非常他，很在意他的想法。”

张斯耘顿了顿，彷佛在思考什么，她试图从宋煜脸上读一丝说谎的证据，但并没有，宋煜定得彷佛这辈里只有一个人似的，痴得可以。

“原来如此。”她大方笑了笑，“那我就暂且搁置我的追求计划，老老实实当朋友吧。虽然我真的很好奇你会喜什么样的女生，不过觉你也不太想说更多。”

她拨了拨肩上的发，涂着甲油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打，“宋煜，你该不会是和你父母不喜的女孩儿往吧？看样他们完全被蒙在鼓里，不然怎么会到我？”